“小羽,我们不准你离开!”秦荆焦急。
“要活着,不要死啊......”秦源本就嘴拙,说不出什么,只在这里不断重复着。
“小羽,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你死了我们怎么办?”秦璐眼睛都红肿了,与幻云纾拉着夏紫羽的手说道。
司月衫哭喊道,“混蛋,你不是要把我扔出去嘛,你起来啊,你要是不起来扔姑奶奶出去,老娘就去告诉天下人,你是老娘的男人!”
陈洛仙一语不发,只是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哥哥,你还没有看见我嫁人呢,你说过此生都不会离开我的,你又骗我,你是骗子,不要离开我。”秦红伊哭成了泪人,这几日她已经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夏紫羽看着他们,秦荆、秦璐、秦修尘、秦源等,这些人自幼相伴,曾经一起去掏凶禽窝,一起去漫山遍野疯跑,一起长大,随后又看向幻云纾、司月衫,陈洛仙,微微摇头。
目光扫过他们,落在龙毂身上,“当初是想将你捉来看门的,只是好像没做到啊。”
龙毂笑道,“你活下去,老子给你看门......”
话音未落,龙毂就转笑为泣,再也无法说下去了。
很多往事浮上心头,儿时那么多的快乐,那么多的无忧,他们曾一起闯祸,一起在大荒中探索。
长大后结识的一个个朋友兄弟,一幕幕皆在脑海之中回放。
“孩子,要挺住啊!”一群叔伯都在大吼,额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焦急而无助。
一群族老颤颤巍巍,凑到近前,一张张苍老的脸上写满了慌张,在这里祈祷,不断的重复着那些延命的话。
还有那些女眷都在哭泣,调皮的孩子们也都在抹眼泪,所有人都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
“仙桃,还有两枚呢,快点喂下。”秦剑大吼。
“不要了,我......已经浪费了太多资源了。”夏紫羽低语,虚弱到难以开口,因为心愿已经了,他松下了那口气,再也难提精气神。
在他的的身体上,浮现出一块又一块斑纹,状若锈迹,这种道纹发作的厉害,而今失去紫金神莲,更加难以抵挡其诅咒的侵蚀。
原本,按照老神医的推算,他还有一天多的时光,可现在却马上就要耗尽了生机。
“服食下去,这怎么是浪费,你一定要活着,不能闭上眼睛,你还是不是我孙子。”秦剑大喝,他从来都很慈祥,但现在却在大吼。
夏紫羽眸子中没有了光泽,像是那风中的残烛,即将熄灭,生机在消散,马上就要从世间消失了。
秦红伊与幻云纾一边一个,各自抱着他的一条手臂,注入神力,想挽留住什么,却怎么着都是无力回天。
“仙桃在这里,喂下去,帮羽儿炼化啊。”一位族老大吼。
此时夏紫羽的眼睛快闭上了,瞳孔十分的灰暗,他已经看不到什么。
宫翎慌乱的接过仙桃,想送入他嘴里,帮他炼化,哪怕只留下片刻的光阴也好。
“仙桃不行,曾经服用过,效果不够,用这个。”青庚大叫着,他与金煊一起冲到近前。
这是一个酒壶,很古朴,充满了岁月的沧桑感,带着缕缕时间的气息。
壶中,只有一滴酒浆,非常粘稠,沾在壶底,想倒出来都有点费劲,有一股特别的酒香,刚一展现,就让一些村人醉倒在地。
这是得自秦明曾经酿的神酿,自秦明酿出之后,就被青庚截胡了,一直都没有动用,保留至今。
此前,这滴酒浆就曾被带入生死殿,想让他服下,但被拒绝了,因为他不想浪费太多的神物,无论怎样,改变不了结局。
到了现在,人们不甘,而青庚与金煊也想试一试,这完全是对他们一种信任,也算是最后的寄托。
这滴酒浆能有龙眼那么大,如同晶莹的宝石般,流转梦幻般的光彩,被强行灌入夏紫羽的嘴里,又被炼化进腹中。
可是此时,夏紫羽已经闭上了眼睛,几乎没有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