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大战,圣宫弟子损失上百人,伤三百多人。
银发青年在圣宫之外徘徊许久才离去,并未杀进圣宫。
楚天灵在神宫养伤,对于外面的一切清楚无比,那个人他不认识,攻击虽然与夏紫羽无异,但是举手投足间皆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力。
而且最后一击爆发出来的实力已然是圣境实力,这种强大的天骄,怎么说也是圣地氏族的人,可他没见过,且经过伪装,他并不能窥透是何人。
只是这样的战力,这天地间能有几人呢?
这一年多来,确实有不少禁忌级天骄将要跻身圣境,但是离着圣境还是有些差距的,那又是什么人呢?
老一辈么?
那伪装成他的兄弟又意欲何为呢?
“先将消息传递出去吧,不然大秦那边估计会有危机。”楚天灵沉吟道,只是一开口他就忍不住骂娘,“真特么的疼!”
他唤来弟子,将消息带出去。
只是两天之后,就有人来报,送信弟子的命牌碎裂了,神魂消散。
楚天灵皱眉,不用想他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难怪当初那个银发青年在圣宫之外盘桓那么久,原来是在他圣宫之外布下了杀阵么?
通往大秦神朝的传送阵被阻断了,那估计通往其他势力的传送阵也被阻断了,如今他们想出去,只能另寻他路了。
只是时间不允许啊,再过两三天,估计就晚了。
————
紫阳宗,山门前一片狼藉,死伤了无数的弟子。
陈冬青也是双目无神的杵着神剑跪在地上,身上皆是鲜血。
就在两个时辰之前,他经历了最可怖的一战,曾经最佩服的人将他们杀的满山鲜血。
宗门之内仙宫破损无数,要不是最后以护宗大阵相抗衡,还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
“你确实是天下第一天骄,轻而易举就杀了我紫阳宗上千弟子。”
“我紫阳宗何时亏待于你啊,夏皇!”
“好一个夏皇啊,你可真狠啊,哈哈哈......”
悲怆的咆哮声震动山野林间,在仙宫之中回荡不息。
那仙宫之中,无数人的呜咽声,哀鸣声。
那种无力的悲伤,被自己最崇拜的人屠戮,那种感觉如有万千刀锋在割裂肌肤凌迟般。
陈冬青有意想要将消息传递出去,但是与圣宫一样,出去的人死亡了,命牌碎裂,神魂消散。
陈冬青失魂落魄的坐在仙宫之巅,眼神一片麻木。
他清晰的记得,当初在秦族大典之上,那个人说的话。
“为天地立心,为生灵立命,为万世开太平,为往圣继绝学!”
“啧啧,要千秋万世之后,家家户户,大秦明月必朗照之,真是可笑啊,那是多少条命啊,你连眼都没有眨一下,挥剑杀众生吗?”陈冬青失神的灌注烈酒,神情充满了讽刺。
赫然间,万里之外,一道紫金剑芒如斩天地般,将笼罩在紫阳宗外的阵法禁止完全粉碎。
一道长虹瞬息而至,那天穹上一道身影跨越万里而至。
玄墨长衫,银发激荡,紫金冠带,修罗鬼面,带着杀机而至。
陈冬青冷笑一声,说不出的悲凉,举剑杀去。
杀机四起,liù • hé 八荒宛若石破天惊般的剑啸声,自天地间滚滚长虹倒灌而去。
“你疯了吗?陈冬青,是我!”少年猛然退后,剑指一并,将陈冬青的攻伐格挡向一旁,随后取下了修罗鬼面。
含恨一击,万里天穹皆变色,但是在少年手中却也只是随手可破。
陈冬青若癫狂般,大吼道,“我知道是你,我一直都知道是你,因为是你,所以你该死啊!”
又是一剑,剑芒呼啸间,神芒四起。
紫色剑虹饱含这陈冬青的绝望与悲愤。
少年眉宇间蹙起,长青神瞳之下,陈冬青一身伤势无所遁形。
他无心与陈冬青争执,一指点出,一道道山河剑芒浮现,将陈冬青镇压。
他贴身而进,点向陈冬青的眉心。
“哈哈,终于是要杀我吗?你当初就该杀了我!”陈冬青咆哮道。
少年面冷,低语道,“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这般想杀我,但是你目下的伤势不治疗,会殃及根基,等伤势好了,你在动手不迟!”
陈冬青眼角泪水滑落,“你要杀我,只希望你能放过我妹妹,她无辜的。”
少年越发的好奇了,这一年多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问,双手之上浮现一道道神纹,生机之力不断涌进陈冬青的体内。
伤势极重,不久前经历了生死大战,伤至如此,与陈冬青大战之人极强,甚至比之之前的自己都要强上几分。
陈冬青愕然,他能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伤势有所好转,对方真的没有杀他,真的在替他疗伤。
他睁开双眼,问道,“为什么?只因为歉疚吗?大可不必如此。”
少年看向他,“歉疚确实是有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的话,我心里难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