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笑白的第一缕先天灵气引动的很慢,十天也只是运行了十个大周天。
奚明月练气进入第二层,和第一层一样只用了十天。
又过十天,宿清怡体内的灵气全部充盈,她坐在床上感觉有些难受:“娘,我想睡一会儿。”然后就在张笑白的照顾下躺下。
这一晚上可以用一个词‘水深火热’来形容。
本来已经不爱发作的病症,发作了。
宿清怡觉着心空闷疼闷疼,就好像有人用手抓着想要抓碎她的心一般。
体内的灵力运转的很快,在经脉中溢满,然后撑破筋脉渗透在每一寸皮肉骨骼中,无数根针在一起扎的痛楚,惊动了本就眠浅的张笑白。
“清儿你怎么了?”张笑白焦急呼唤却唤不醒宿清怡。
张笑白叫醒了奚明月:“月儿,你看好清儿,我去找仙师救命。”深夜之时,除了一群外门弟子,山台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位长辈。
寻人的路只有一条,这一晚张笑白踏上了第九十九层的天门大殿。
张笑白没有筑基,但她踏上天门大殿的一刹那,大殿的禁制触动,恍如白昼的光亮从天门大殿的射向西方,惊醒了周游在内各个山头的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