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是的……”
风细细还在哭泣。
“可那些已经不重要了,”风潋潋怅然,“现在,我只想知道红玉的下落。”
风细细依旧摇头,“我是找真的不知道啊!你要我怎么做你才相信我?”
“你以为你在我这里还有被相信的可能吗?你明知道夜卿酒身患寒症,却还利用这一点来算计他,单凭这,你就该死。风细细,今天我就把话给你挑明了,我要是找不到红玉,拿不到妖毒的解药,你一定会死在夜卿酒的前面。”
风细细被风潋潋此刻阴狠的眼神吓得已经止住了哭泣,变得抽抽噎噎的,看上去实在是我见犹怜。
只可惜,现在这里没有怜香惜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