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处是归程”在发挥作用。
作为牧蓝山精心写下的十八道书帖之一，“何处是归程”在空中效果上要远强于“按兵束甲”。
即便‘殇’是出自话本中的人物，亦是在这一刻被困在了山水画之中，不辨方位。
紧接着，漫天的刀光剑影朝着‘殇’斩杀而去。
一旁观战的碧云宗弟子以及苏元礼早在苏卿斩杀碧云宗宗主之后，就对环绕在苏卿身后的‘殇’颇为警惕。
碧云宗宗主陨落之前，就是‘殇’刚刚被苏卿祭出来之后。
不难猜测。
第四境的碧云宗宗主就是被‘殇’所斩杀。
如今再看，身上气势惊人的‘殇’却是被温禅给困在了原地，漫天的刀光剑影朝‘殇’斩杀而去。
儒家学说，竟然如此强横霸道？
另外一边。
在温禅出言提醒之后，余淮暂且压下了对苏卿的仰慕之情，身后法相凝现而成，看向苏卿，一只硕大的法相之手显化而出，朝脸上被黑雾笼罩的苏卿抓摄而去。
法相高达一丈，怒目圆瞪，气势惊人。
从幽都来的温禅跟余淮。
接连出手。
而且都是声势浩荡。
张元先是沉浸在碧云宗宗主死亡的悲拗中，但是在见到温禅跟余淮的攻伐手段之后，一张俊朗且高傲的脸庞上，露出了一抹惊骇。
自己，这位曲尧城的天骄原来一直都在坐井观天，尤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