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忙低头，沉默不语。
“我出摊的时候你就不出摊，你是在躲着我？”
柳忙依旧不说话，苍茫就当他默认了。
于是又问道：“既然你知道，和我沾上关系别人不会为难你，那之前别人审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你和我认识？”
柳忙还是不说话。
苍茫之前已经大体猜到了，柳忙就是想躲着自己，估计和之前在绿水城发生的事情有关。
虽然苍茫对柳忙的印象不好，但从这件事情上，他也看到了柳忙身上的一个闪光点。
苏师傅肯定告诉过柳忙，自己答应照顾他一二，但因为过去的矛盾冲突，柳忙心中始终存有芥蒂。
他可以在暗地里利用苍茫的名声保护自己，可表面上却始终不愿意向苍茫低头。
要说他硬气也好，说他自欺欺人也罢，反正就算差点被人打死，他也没有直接说出他认识苍茫。
面对生死能做到这一步，那就说明他已经有了死的觉悟，这样的硬骨头也算是个狠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