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飘峰稍有停歇了片刻,无奈摇了头,“这重要么?”
“这不重要么!?”雪嗔柯忍不住的吼了一声,在感受到别样目光看向这边来的时候,他老脸抽搐的厉害,压低了声音,“雪月的天赋再不济,也要比你那三子强的多吧?你知道体内阴阳不平衡将一辈子都无法冲破第十一道劫痕,若是换做他的天赋,再不济我也能看到他步入一十三道劫痕的未来,更不说他这是对我隐瞒的天赋了。”
雪嗔柯深深吸了口气,“我就不明白了,雪山能出一位十三道劫痕,甚至是十四道劫痕的未来可期人物,你为什么要这般对他?就是为了要让我,让雪山的子孙们在今天看到既冰剑凝楼之后,真主剑漛阁的更为震撼吗?如果这就是你所说为了雪山气运的话,你以为我信吗?已让这三界众生都听听,能信你的又有几个?”
雪飘峰反问道:“你未曾看到他真正的天赋就已经开始为他想好如何的谋权篡位了,那我问你,若是你看到了一个未来可以半步入圣的儿子,你难道不会彻底的发动zhèng • biàn 吗?在自家流过血之后去投刘玄谨苟延残喘的活命?若他真的给你活命的机会也算,可是他会让南蛮活着吗?”
“不曾试过又怎知他不会?”雪嗔柯抬头纹如老树皮,眉头皱的很紧,狠狠跺了脚,“你这不是为了雪山,你这是为了你自己,为了你这嫡出的后路!”
雪飘峰义正言辞道:“如果他是我孙子,我依旧会如此对他。护剑就是护剑,主剑就是主剑,功高盖主的事情若发生,乱的不仅仅是嫡庶,而是整个雪山子孙深处内乱的水深火热。”
“可他是我儿子呀!”雪嗔柯捶胸顿足,苍老的手遮在了脸上,苦笑道:“你就这么怕我?”
雪飘峰摇了摇头,“这不是怕,是未雨绸缪,我太了解你了。”
雪嗔柯嗤鼻一笑:“这么说,反倒是我害了他?”
雪飘峰无奈道:“也许是我们两个,也许......是主护剑的祖制吧”
气氛沉寂了片刻,雪嗔柯无力问道:“主剑真能入圣?”
这个问题问住了雪飘峰,他不曾见过,不曾持过,又怎会知道?他也是在赌,用一个亲眼目睹可测出半步入圣的天才去赌一个祖庙所留的缥缈传说,圣人降临。
见雪飘峰沉默不语,雪嗔柯苦笑道:“我终是在如今才明白雪月那小子为何要问我那个简单而又直白的问题了,原来他早就猜到了你会知无不言的将全部的事情告诉我。”
雪飘峰问道:“什么问题?”
雪嗔柯一阵叹息苦笑,“他问我挡不挡得下那柄剑呐......”
——
火急火燎的雪月所考虑的事情并不懂,竟直接落在了南蛮妖族的妖流中,他捂着腹部,故作云淡风轻的上下打量着被他所相中的女人,眼睛里流露着浓郁的淫邪之色。
女人瞧得来人如此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双峰和身段,一时间攥紧了衣角,颦眉朝着一旁的魁梧壮汉靠拢了几分。
魁梧壮汉一把搂住了女人,瞪大了眼睛,“喂,你这般下流的盯着我家娘子是何用意!?给老子滚!”
瞧着虽然败了战事,却依旧敢怒敢言的男人,雪月四下里找寻了许久,可是附近再不见任何一位女性,他捂着腹部问道:“这位大哥可否行个方便?当然,我可保你全家平安。”
魁梧壮汉浓眉一凝,抖了抖结实的臂膀,沉声问道:“行什么方便?”
雪月扯嘴无奈一笑,“借你娘子一用可好?”
“妈的!”
魁梧壮汉暴跳如雷,一脚便踹在了雪月捂着小腹的手上,被震退了数步,压倒了成片的妖,在各种谩骂声中,雪月站起了身来,仍旧笑脸嘻嘻的商量道:“我保证不亏待你们,如此可好?”
士可杀不可辱,魁梧壮汉一把将女人给推开,拎起手中的阔刀就朝着雪月冲来,雪月腹中有火灼烧旺烈,一时提不起劲力,眼下只能躲进人流,可是每有躲在别人身后,人家总是会将他给义愤填膺的推出来。
若是换做平时,自有鹰犬去替自己开路,哪里来的这般的反抗?今日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就在魁梧壮汉一刀就要砍在雪月肩头的时候,突然一声马蹄嘶鸣,撞飞一路妖兵。雪光在壮汉眼前闪过,听得一声脆响,雪红梅持剑已挡下了这要重伤的阔刀。
由于三丈漫雪一剑三千甲,周围的人一阵的惊呼,纷纷敞开了一块空地,那个魁梧壮汉也是瞪大了眼睛,赶忙收了刀,解释道:“是这家伙先调戏我家娘子再在,侮辱我在后,这事,这事得怪他。”
雪红梅骑坐卯汗之上,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对自己挤眉弄眼的雪月,无奈叹了口气,“你小子的光辉事迹早就传到我耳朵里了,却没曾想,你还真的就这么荒唐?眼下什么场合你不分的吗?”
雪月一阵的头大,调侃道:“小姑,这男女之事你也要管?再说了,你起码也得向着我不是?怎就当着这般多人的面批评起我来了?这多丢面儿啊,这日后小姑还叫我怎么做妖嘛~”
众人闻言“小姑”,壮汉突然的脸色一愣,往后撤了几步,“这事就这样算了吧,既然是雪山的雪月公子,小的权当不曾发生过就是,就这般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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