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忡片刻,“我还没……死啊?”
我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脸一把,嘶,果然还活着。
知宴瞪了我一眼,然后起身去倒了杯水给我,“先喝杯水吧,你那嗓子都哑成什么样了?”
我喝了水又问,“你干嘛在这里哭?”
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我同知宴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再且说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对我戒备那么深,知宴不可能为我哭得那么伤心。
“怕你真的死了,毕竟你于我也是有恩情的。”知宴没好气的道,“出去玩儿也不知道多带些侍卫。”
我握了握拳头,“谁知道那只妖这么狡猾?”想起知宴说是长溯救了我,“我兄长是不是抓住那只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