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用右手食指轻轻的搭在了这书生李玉的脉门上,一股精纯的灵力顿时度入了这书生的体内,不断的游走起来。
不过小片刻时光,李清风便将度入的灵力撤回,轻轻的叹息着说道:
“在我们人族中,一个无心之人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生存下去了!”
“无心?
玉郎他怎么会无心?他不是有一个新的心脏吗?”
看着执着不肯放手的狐青衣,李清风轻轻的一叹后说道:
“李玉他自己的心脏,已经被噬魂树妖用自己修炼了近千年的木心所替换。
可是那噬魂树妖的妖力,独特能够驱使的动这妖心跳动,可是李玉他却办不到啊!
现在这颗木心不仅不再跳动,而且还开始了不断的枯萎萎缩了,用不了多久,恐怕他就会……”
而接下来这书生李玉的身体,正好似应证了李清风的话,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形下,突然停止了抽搐。
而原本因为痛苦,而捂在心脏处的双手,也开始了无声无息的滑落,滑落在了这大地上!
“玉郎!
不,不要,不要啊!求求你,不要离开我啊!玉郎,呜呜呜~~”
可是无论这狐青衣哭泣的多么的凄厉和悲伤,可是李玉却再也无法黑其一丝的回应了!
李清风站在两人身旁,心情同样有些低落的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
……
良久之后,当这眼睛红肿,一片失魂落魄样子的狐青衣终于不再痛苦的哭泣,而是恢复了平静。
只是此刻其眼中,却是如一潭死水一般注视着远处。
可是这时候,李清风却默默的将斩灵剑再次御使起来,让之不断盘旋在自己的头顶,森寒的剑光再次将这狐青衣锁定了起来。
面对剑光的锁定,狐青衣却一脸的冷笑:
“嘿嘿,噬魂树妖已经死了,玉郎也躯体死亡灵魂沉寂了,现在你要迫不及待的开始斩妖除魔了吗?
呵呵,阁下这般所作所为,就是所谓的仙宗正道修行者吗?”
面对着狐青衣对嘲讽,李清风却是未曾回应,反而自顾自对说了起来:
“说真的,我李清风曾经很鄙视你们,认为你们的人妖相恋,不过只是你们因为利益而虚情假意的结合。
比如,
一者贪图美sè • sè 令智昏;一者贪图那浩然之气需要借之洗涤身心。”
李清风说道这里,微微的一停顿,而后继续说道:
“可是后来,我又很佩服你们,因为我发现你们之间是真心的相爱!
你们敢爱敢恨,不惧世俗的无边敌视也要走在一起,是可以为了彼此而舍去生命的相爱!
你——狐青衣,更是颠覆我对妖灵的认知!
我曾经亲身的经历,从师兄们处知道的诸般秘闻,观看的无数仙宗道典……
无一不是在告诉着我妖灵狡诈、凶残成性、喜食人心……乃是我人族的天敌,遇之则必杀!
见过了你,我才知道,原来妖灵的感情也可以如此的真挚情深,所以我佩服你!”
李清风说完这段话后,又是良久的沉默,而后继续说道:
“人们常说,人有千面,难以看清。可是妖呢?妖又何尝不是如此?
对于这书生李玉,你是真挚而情深的!
可是面对其他人族的时候呢?你又会有一张怎样的面孔?
狐青衣?还是狐媚儿?
算了,我还是姑且就先叫你狐青衣吧!”
“你……怎么会知道……八年之前我的……”
此时,这狐青衣终于从李玉的脸上挪走了目光,抬起了头露出了一脸的惊疑之色。
就在其抬起头的刹那,李清风突然大喝起来!
“狐…青衣,你可还记得八年前,往北极远之地,荒村深夜,天寒地冻,那山神庙中的少年吗!”
李清风的大喝之后,这狐青衣却依旧乃是一脸的迷茫与惊疑之色。
李清风见此,顿时深吸了一口气,翻开胸前的衣襟,露出了胸口的三道数寸长的爪痕,而后继续说到:
“看来曾经的你的确是shā • rén 如麻,又如何会特意的去记忆自己某一次的进食呢?
那我就再提醒一下你——曾经在那破庙中,你曾用利爪,在那里挖出了十二人的心脏,吞入了自己的肚腹中!
当这无法抵抗、无法逃走、无法求得活路、只能瑟瑟发抖的少年搂着同样颤抖的妹妹,在默默数到第十二个,也期盼着将是最后一个的时候……
你悄悄的翻开了第十三个,也就是那少年的身体,露出了他的胸膛,手中弹出了沾染着无数血液的利爪……
或许你不记得了这些细节,可是想必你拼命御使那古怪皇鸟的次数,应当乃是屈指可数。
八年前,与突然出现的紫衣修行者的那场生死之战斗,这件事情你应当不会忘记!
那时你便在这高空御使出了这威风凛凛的皇鸟,还曾自报家名——狐媚儿!”
“是你?
你居然是当年那个侥幸从我的利爪下逃得一条性命的少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