靛青色的长袍紧紧裹在他的身上,有一种快要撕裂的感觉,他若有笑意的打量着安静动人的屈茉云曦,饶有兴趣的审视着不断跳动的睫毛,好像弯弯的月亮。
他是个混血前辈!混了好多血!
不对,是混了很多遗传物质!
她羞赧一笑,低下了头颅,内心颇有些破瓢的歉意。
她这一温柔的低头,发觉自己不在自己的床上,连个枕头都没有,她恍然自失的瞪大了眼珠子,闪了几下,眼睫毛上挑的更厉害啦!
她摇了摇头,清醒清醒了有些发懵的脑袋瓜,十分确定,这压根就不是自己的家!
她几番争渡争渡,身子骨的痛楚感越发清晰,深深倒吸了一口凉气,涩涩的酸楚感弥漫在了四肢百骸中。
白耳坐在了床边,审视着有些槑槑的屈茉云曦,为她披上了一件绮罗云衣,心里暗暗思忖道:“阑尉衍道友,背黑锅你来,上西天你去,这就是你的挽联!”
内心深处翻涌起一阵愧疚感,脸上浮现了好生惭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