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拓跋兄!我看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狐狸从身后抽出一把一人高的佩环大刀,上去就像要把周平砍成肉泥!
这家伙本就是沙匪出身,强抢东西早就成了习惯,要不是手下说这小子不简单他早就shā • rén 越货了!
“等一下!”周平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狐狸的大刀落下,瞬间就把周平旁边儿的椅子劈了个粉碎。
“小子,你要是识相的就留下鹰隼赶紧滚,否则我这位兄弟脾气不好,随时都有可能要了你的命!”拓跋夜也冷笑连连。
周平装模作样地拍了拍胸脯,转头朝云枭笑道“其实这就是我的不对了,既然他们想买下的是你,那你跟他们谈价钱不就好了……”
吃饱喝足之后一直趴在桌子上假寐的云枭听到周平的话张嘴打了个哈欠,努着嘴道“早这么不就完了,何必和他们浪费这么多口舌……”
“那个姓拓跋的给我留下,我还有用,剩下的你随意吧。”
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后,周平转身走出了酒馆,此时他心中十分诡异地冒出了一个念头。
“这霸王餐吃的真他娘的爽快!”
狐狸和拓跋夜早就在云枭开口的时候就被震住了,会开口说话的鹰兽,他们这辈子连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云枭可没有周平那么墨迹,展翅起身,身形瞬间变大了近百倍,整个酒馆都被他突然变大的身形毁成了一堆废墟。
云枭张口一吸,在场除了拓跋夜之外的所有人全部被他的玄气裹挟着飞上了空中,短短几个呼吸之间,云枭便将除了拓跋夜之外的酒馆所有人全部吞噬殆尽。
烟尘散尽,已经便会本体的云枭走到拓跋夜面前,问道“我很贵的,要用人命来买,你觉得你买得起吗?”
此时拓跋夜已经被吓傻了,本就瘦弱的他配合满脸的惊恐表情显得更加猥琐,周平走过来一看,这小子的裤裆都湿透了。
不过拓跋夜毕竟是大家族出来的子弟,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珍贵的盒子,从盒子中翻找出一枚珍贵的玉佩,这正是传信玉。
云枭刚想动手,周平却伸手拦住了他,然后笑着对他说道“让他叫,我还没玩儿够呢。”
拓跋夜颤抖着捏碎了传信玉,然后一脸怨毒地看着周平,怒吼道“你们死定了!我已经将此事上报给了家族,你们此生都将会受到我们拓跋家的追杀!”
周平微微颔首,笑着说道“那我就放心了。”
他转身拍了拍云枭的羽翼,轻声道“没用了,弄死吧。”
云枭眉头一皱,羽翼挥出一道玄气将拓跋夜打成了齑粉,这小子被吓尿之后一股子尿骚,他可不愿意下口。
干完这一切之后,周平舒舒服服地躺在了云枭的羽毛上,他没有着急走就是在等拓跋家的报复,他的内心已经压抑的太久了,如果不发泄出来肯定会憋坏的,原本他以为这个狐狸会是个值得他出手的角色,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一只臭鱼烂虾罢了。
“希望拓跋家能有两个拿的上台面的老怪物,要不然我会很无趣的……”周平喃喃道。
刚才还凶性毕露的云枭此时像只安静的猫咪将身体蜷缩了起来,生怕周平睡的不舒服。
半晌,拓跋家的援军到了,为首的正是那拓跋夜的父亲,周平只是扫了一眼便没有了兴趣,虽然这家伙是拓跋家的内部子弟,但却也只有二重伤境修为而已,丝毫提不起周平的兴趣。
“我儿子呢!”拓跋勇朝躺在云枭上的周平怒吼道“你们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他敢这么嚣张是因为周平和云枭都收敛了气势,否则他们两人只是散发出气势便能将这个修为仅有二重伤境的倒霉蛋儿镇压。
周平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你儿子啊?刚才说要回家吃饭,我就没留他,怎么?你没看见他?”
拓跋勇愣了一下,一脸疑惑地问道“真的?他真的回家去了?”
“假的!”周平哈哈大笑道“当然是我把他弄死了!你没脑子吗?”
拓跋勇就算再傻也知道周平是在耍他,可还没等他怒而动手,周平便拍拍屁股从云枭背上跳了下来。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想杀我,这样吧,我跟你走,任凭你们拓跋家处置,如何?”周平笑吟吟地问道。
拓跋勇抬头看了一眼身形巨大的云枭,周平瞬间便明白了他的顾虑,立刻吩咐云枭变成了之前的鹰隼大小,然后伸出手主动带上了拓跋家族人带来的铐子,自顾自向前走去。
“瞅啥呢?”周平走出去好远,竟发现拓跋勇他们没跟上来。
“杀你儿子的凶手就搁这儿呢?你还在那望天儿呢?出门没吃药是咋地?”
就这样,拓跋勇一脸懵逼地带着周平回到了拓跋家中,周平倒也配合,拓跋勇虽然无法对他使用酷刑,但不管怎么关押周平都没有任何的怨言,哪怕是将云枭带离他的身边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断地朝拓跋勇发笑。
拓跋勇被周平的笑容弄的毛骨悚然,今日发生之事实在是太魔幻了,他的确是得要好好缓一缓才行。
很快,拓跋勇捕获一只会说话神鹰的消息就在拓跋家内部传开了,这件事儿很快便惊动了拓跋家的高层,甚至据说连某位玄境的老祖宗都给惊动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