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真是个圣人,只为他人着想不为自己考虑,奢望着面面俱到你好我好大家都好的美满结局?拜托,别闹了,你要真这么想你就是个白痴。我和他米已成炊,嫁不了他就算了,若再转嫁了你,他怎么想,我怎么办,你让我俩怎么见面,你们兄弟俩又如何相处?”
“难道你想提前分家不成?你倒是有这个能力,但剑侯爷不可能同意,你也没这个魄力,既不能分家,你娶我又有什么好处,让所有人都不痛快吗?”
说的嘴干,詹千舞灌了口酒,打了个酒嗝歪头乜着封知礼。
“封知礼,你要是个男人,今天就给我个明白,你究竟怎么想的?我詹千舞自问阅人无数,不敢说洞察人心但也能看出个七八分,可你这人,我发现我真看不透,越来越看不透,你在我眼里就是一团黑雾,我都想不起你以前是什么样子了。”
封知礼默然,良久,深深一叹。
“如果说,我仅仅是接受了我一直压抑的真实情感,是本心使然,没有一点得失算计,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