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峰应道:“不错!便是这两个女子。一个善使玉箫,一个使剑。她手中的佩剑便是剑刀城遗剑,惊鸿,可与你的紫星有得一比。”
“惊鸿!”
柳天波心中一震,传闻惊鸿是由七种颜色的稀属拼接而成。七色光芒凝聚不散,素有天下最为绚丽之剑一说。
“如此宝剑却落入旁人之手,实在可惜。”柳天波惋惜道。
莫峰长叹一声,说道:“一把剑而已!更为遗憾的是,慕秋白又跑了……”
柳天波又一惊,说道:‘你七杀联手他都能逃脱??”莫峰苦笑着摇摇头,叹道:“未知的对手永远是可怕的。我七人带去的十八个弟子,仍是一无幸免的被他抓住。胡渊,苍龙又被慕秋白的下属花妃,臣钟缠住,不能脱身。”柳天波不解道:“即便是剩下你等五人,要抓住慕秋白恐怕也不难吧?”莫峰摇摇头,说道:“有一种阵法叫心意阵法,你可有听说?”柳天波一怔,不过竟然称作心意,想必是几人默契之间,心意相通了。柳天波应道:“心意阵法,倒是有所耳闻。”
莫峰说道:“清幽吹箫,波音摄魂大法火候十足。稍有不慎,阴阳冲突,苦不堪言。舞依与慕秋白在外围双剑合璧,护住吹箫之人。这种心意阵法看似简单,却凶险之极。三人全无主次,阵法之中却数有空隙,常理推断绝无差错,却实是毙命之所!这便是此阵法的精妙之处。我五人联手竟不能侵入分毫。途中又生变故,苍龙被臣钟使毒暗算。就连萧倩也被他们捉了来……”柳天波叹道:“想必是萧倩报仇心切,合上你七杀联手,你这才将她带在身边吧?”莫峰点头道:“一切尽在意料之外。双方僵持之下,我只好就此放弃。”柳天波叹道:“这慕秋白果真不简单呐,不知是如何门派能有如此厉害。”莫峰道:“是甚麽门派并不重要,关键时刻自会显露,一直以来我都有察觉。”
“慕兄很想知道我的来历?”院外传来了慕秋白冰冷婉转的声音。
院外进来三个人影,一男二女。正是慕秋白与清幽,舞依二女。清幽玉箫插于腰间,手中却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待见慕秋白,莫峰二人并不意外。只是清幽提着个食盒,倒是让二人不解。待三人走近,柳天波倒是一动。那清幽一身贵妇绿袍,丝毫不见老气。娇身玲珑有致,一身大家闺秀之气。那迷人的小方脸儿,更是温润无暇。弯眉下那黑幽幽的双目,淡淡的笑容,雅静的让人只会把它当做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尤是那阵阵自肌肤上散发出的香气,任何人都忍不住多嗅上两下。边上的舞依则是一副恬静之姿,娇柔成熟的玉面托着一丝丝的冰冷,一身牡丹长袍说不出的艳丽妩媚。手中紧握的惊鸿剑,似乎也准备随时出鞘。莫峰心中暗叹,十余年间的沧桑,似乎并未在她们脸上留下痕迹。所不同的也只是身上的那份气息越来越深沉。诸如逍遥城内的那些女人,年芳五十都能姿色不减。
“一个大男人却让一个女子来拿东西,是否不礼貌吧!”莫峰笑道。
莫秋白边上得台阶来,道:“怎样,二位可有兴趣同在下共饮一杯。”慕秋白居然要请自己喝酒,莫峰大感滑稽。笑道:“能与慕兄饮酒一杯,在下求之不得!”“怎麼!不介绍一下这两位小姐麼?”柳天波说道。
慕秋白道:“柳大侠竟已经知道,又何必多此一问。”他口中虽称柳天波为大侠,言语之中却是不屑的语气。清幽向柳天波招呼道:“柳大侠,你好……”说时,向柳天波道个万福儿,莺莺细语,更撩人心。清幽续道:“久闻柳大侠剑法超凡,今日还请多多指教。”柳天波道:“佳人有此语,在下岂敢不遵。”清幽咯咯一笑,提着食盒与舞依进屋去了。柳天波想过慕秋白以各种方法前来,却从未想到慕秋白会是这般自然而来的来法。见清幽,舞依入得屋内。想起剑还在桌上,心中一惊。侧耳听去,二女只是将剑移动放于床铺上,自往桌上摆上酒菜,并未再动其它。慕秋白瞧在眼里,心中闪过一丝冷笑,向二道请。
三人入得屋内,清幽,舞依二女已备好酒菜。桌上炒了一碟葱花炒蛋,一碟碎肉鸡翅,一碟红烧猪杂和一份酥香蒸粉。慕秋白请了莫峰上座,一旁相陪,请了柳天波次坐。莫峰饮了一杯,笑道:“这可是上好的西湖贡酒!好酒!好酒!”清幽笑道:“能得宗主赏识,也不枉费婢子备得这一桌酒菜。”清幽,舞依上前为三人添上酒。闻着二女那满身的清香,阿娜可人的身姿。柳天波实在难以想象便是这二女在一盏茶的时间内灭了任意门二百余口。
莫峰笑道:“原来是二位小姐亲手所为,在下可要好好尝尝了。”清幽笑道:“莫宗主请慢用。”见舞依久久不语,莫峰调笑道:“舞依姑娘,你我十余年不见。为何你一言不发,难道就不想念在下吗?”舞依微微一笑,说道:“你又非我夫君,我可不会整日念着你,倒是我家主人常常记挂着你。”倒完酒,二女自觉地退开。瞧的出二女极是惧怕慕秋白,不敢有过多言语。
慕秋白举杯向二人敬道:“二位请了。”说罢,一饮而尽。柳天波饮尽杯中美酒,恣意说道:“你不会是想把我等灌醉,然后再杀之灭口吧?”说时,二女自上前来添酒。慕秋白道:“我说这酒里有毒,你可信?”柳天波道:“不信也无法了。酒已下肚,焉能吐出来不可。”莫峰笑道:“若当真如此,那你就不再是慕秋白了。”慕秋白微微一笑,说道:“知我者莫兄也!请……”说罢。三人又敬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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