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羽忙要推开应姝丽,可却发现这自己这女人搂他搂得非常紧。
根本推不开。
于是忙向怒上心头的左阳辉解释。
“左公子,哦,不不不,左少,左大少爷,这都是误会啊!”
“我和你未婚妻她真的没有任何关系的,你要相信我,她是乱说的。”
若是再不解释的话,这左阳辉可就真要动手了,炼体下境,这对于现在的林子羽来说,可着实难办。
林子羽解释的话才刚刚落下,应姝丽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郎君,你这是打算不负责任嘛,人家的身子刚刚都被你摸了个遍了。”
“你这个负心汉,不行,人家离不开了,人家这辈子就是跟着你。”
话语中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娇羞,三分妩媚与一分勾引。
身子与林子羽贴得更紧了,身前那挺翘的胸脯,挤压得变了形了。
“郎君,等你到二十岁,妾身就嫁给你,给你生宝宝,好不好?”
听到这话,围观众人虽不敢出声,但一双眼睛瞪得跟牛眼一般大。
仿佛都在说:楷模啊,简直吾辈楷模啊,收我们做徒弟吧
见到众人的震惊非常的反应,林子羽根本顾不得享受,当时就傻了。
这女人是非要拿自己当挡箭牌,这话一出,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贱人,可惜啊,他林子羽活不到二十岁了,劳资现在就杀了他!”
看到应姝丽的身体与林子羽零距离的接触,左阳辉瞬间失控了。
怒气与戾气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泻而出,暴流向林子羽。
左阳辉双拳一紧,淡淡的灵力在体内迅速流转,一股压迫强横的力量从暴涌而出,气势很是骇人。
“左阳辉你相干嘛?想在藏书阁内shā • rén 吗?不怕被逐出玄云门?”
看着戾气暴增的左阳辉,应姝丽知道他杀心已起,急忙拦在了左阳辉面前,冷着脸,厉声喝问道。
他只是想利用林子羽帮他挡走左阳辉,可不想林子羽因此而出了事。
这样她会内疚一辈子的。
“贱人,不要脸的biǎo • zǐ ,淫妇,等劳资杀了你的奸夫,就要来收拾你,大不了,这玄云门,劳资不待了!”
恨恨地说了一句,左阳辉略微沉寂片刻,脚掌猛地一踏地面。
“咣!”
地板瞬间出现了裂痕。
“废物,受死!”
一声低喝,左阳辉双手略微弯曲,凝成鹰爪,身形径直暴冲向林子羽。
应姝丽是真没想到左阳辉竟然杀心是如此大涨,理智都没了。
就连被逐出的玄云门,如此大的代价,他也不管不顾了。
一旦逐出玄云门,这家伙的继承左家的资格便没了呀。
在距离林子羽不到三米之时,左阳辉身形骤停,双爪划过一抹极为诡异的弧度,直取林子羽的喉咙。
那略微尖锐的指甲上,闪起了莹莹的寒芒,很是慑人。
“撕风爪击!”
撕风爪击,一门人阶高级的战技,以其势迅捷狠辣著称。
望着疾袭而来的恐怖爪击,林子羽暗道不好,脸色一变。
一把推开完全没想到左阳辉,敢突然动手而没有任何准备的应姝丽。
双手齐出,双脚微曲,重心略沉,运转起体力微弱的灵力。
“太极柔拳!”
心头一声沉闷地低喝,林子羽一个塔基云手直接迎上了左阳辉的爪击。
“天呐,这林子羽疯了吗?一个普通人竟敢去硬接炼体下境的修真这的攻击,这简直就是在找死啊。”
“疯了疯了,那废物小子要被撕裂成碎片的,那左阳辉也是疯了,竟然在藏书阁内就想动人shā • rén 吗?”
“哎,也可以理解,夺妻的不共戴天之仇啊,只希望左阳辉心善,能留下林子羽一口气,让门内可以施救吧。”
施救?听着众人的话,望着越来越近的林子羽,左阳辉心下暗自冷笑道:
劳资就是要将他撕成碎片,这玄云门不大了,劳资不待了。
家族继承资格,我也不要了,这夺妻戴绿帽之仇,也必须得了解。
“小子,死吧!”
裹挟着灵力轰击的凌厉爪击,向林子羽侵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