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雨留下来的工程实在庞大,天知道她居然能挖通这么多暗道。
所以,归云鹤住在皇宫之内这些天没人知道。
没错!归云鹤住进皇宫,不然他怎会如此精准的除掉暗杀横行霸道门的人!
杀手本色的归云鹤回归不苟言笑,出乎了凌梓瞳意料。
“你这人冷起来,让人浑身不舒坦!”
皇城外,他们定情的土山上,依偎着两个人。
归云鹤面带歉疚:“这些日子吓到你了!”
凌梓瞳:“可是啊!你的眼神真吓人!”
归云鹤:“明天咱们就走,你想去干嘛就干嘛!前提不许打人。”
凌梓瞳:“啊呦,没这么不讲道理的,许你shā • rén 放火不许我点一点灯啥的!”
归云鹤喝酒之余,手指也没闲着,连刮凌梓瞳的鼻子。
“尖牙利齿,强词夺理!
凌梓瞳钻进归云鹤的怀里,按理这么大岁数的女人了,不该这样,但她就是喜欢跟归云鹤撒娇。
今晚的月亮出奇明亮,微风拂面而过。
他们沉醉在夜色之中,毫无察觉小山下已被团团围住。
近卫司的人正在缓缓往上逼近。
突然,归云鹤站起身。
“师弟,今晚你动了手咱们就恩断义绝!”
狮子吼的内力,呼喝而出,声震寰宇,不算尖利的声音传出去很远。
归云鹤当然知道山下的动静,他出于恩义,出声提醒李荣。
李荣坐在宣德殿门口,身旁扔着几个酒坛。
他是个多么聪明的人,皇宫里总是离奇丢失吃食,马上就引起了他的注意。
没过几天,他就掌握了归云鹤的行踪。
此刻,归云鹤浑厚的声音缓缓传来,李荣举到嘴便的酒坛,抖动了几下。
咣,酒坛应声而碎。李荣满面怒气。
他的眼看着身旁的一把硬弓。
手里把玩的一只羽箭,羽毛一片片被他揪掉。
慢慢,他眼里的怒,平和许多,每每出现的瘦高的后背,总能让他泪眼朦胧。
这个后背替他挡过多少皮鞭,李荣早就不记得了。
一只响箭腾空飞起,凌空炸开。
马上就要动手的近卫司们相互对视一眼,缓缓退下。心里暗暗松了一口的气,谁都不愿明说。
九死一生,天下谁人不识归云鹤!跟他动手无异于羊往虎口里送。
归云鹤手拉凌梓瞳,纵身一跃,凌空飞下山顶。
如天神一般的两个人,把缓步下山的近卫司的官兵吓了一跳。
围是围住,逮不逮的到,看看他俩飘逸身影就能清楚。
此一去过后,归云鹤夫妇又销声匿迹。
只不过,各地总是有古怪飞贼隐没。深受其害的居然是天下最大的皇商。岳家,岳九州。
李荣听闻之后一笑了之,他知道这是凌梓瞳的手笔。
变相出气。
随她去,况且岳九州家大业大,损失一点银子,小事一桩。
他居然有些幸灾乐祸,岳九州总是跟他藏心眼,李荣早就想教训一下这个岳父。
全国这么多的店铺遭到洗劫,岳九州不得不让药典领人调查。
没想到,一个月后药典满脸肿成猪头一般的回来了。
尤其,一只鼻子特别明显的肿胀。
岳九州大惊:“大侠这是怎的?”
药典捂着鼻子,说话成了囔囔鼻:“被人打了闷棍,他们更惨!”
岳九州更惊:“天下能有谁打你闷棍?”
药典一排座椅,牵动了鼻子,哎呦了一声。
“横行霸道门的大光头,还有谁能打我鼻子!”
其实,药典没有完全说实话,胡莱打的最多。被个女人打实在不是什么光彩之事。
岳九州恍然大悟:你们的恩怨牵涉到我这里,这口气只能忍。不忍?他各地的店铺甭想安宁!
从此之后,岳九州定下一个规矩,店铺每日关门,总有当日一成盈余放在显眼的位置。各地都是如此。
简直奇怪的紧,有些时候居然按数多出来。
这又是凌梓瞳的手笔。
归云鹤都觉得她不嫌麻烦来回捣腾简直奇怪。
“你把他店铺银子来回弄不嫌麻烦?”
凌梓瞳:“不麻烦,好玩的很!这么一来咱们的买卖就不会受岳家挤兑了。”
归云鹤竖起大拇指:“厉害!我都没想过这个办法!”
凌梓瞳:“药典还算老实,不然又是一场大事!咱们威胁他一下子也就得了。”
她忽然想起余秋雨。
——
呼云齐格周围住下的人,渐渐稀少,直到完全搬走。
余秋雨只要在靳言回来就深居简出,很少出门。
她把羊绝大部分归到了呼云齐格这里,只留下少数一些维持生计。
体内虫蛇毒蛊开始不规律发作,而她用于抑制的药却不多了。
余秋雨感到时日无多,便不再故意躲避靳言的横眉立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