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事到如今没有别的办法了,营中我是必然不能够呆下去了,想来想去二哥你放我出去,我找了自己的人手,然后想办法去泰州城投奔李琦,无论如何表面上我还是朝廷的将军,这样,大哥即使心中不快,也把我无可奈何!”
“这...”
张士信犹豫一下,而后看了看张士义,眼神中闪过一抹挣扎之色,扶着他的肩膀,语气艰难的说道:“也罢,谁让你是我的三弟呢,可是众目睽睽之下,我若放走了你,只怕大哥不会与我善罢甘休!”
“既然如此,二哥,我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三弟你要干什么?你...啊!”
就在这时大帐之内传来几声打斗和几声剧烈的惨叫,接着,张士义一手持着剑一手捏着张士信的喉咙,从大帐之内走了出来。
张士信手舞足蹈,嘴里嘶吼着。
张士义略微松开手掌,张士信大口大口喘气,然后喊道:“别射箭,千万不要射箭,士义他是一时冲动,不可坏他性命!”
麾下士兵,尽管不少人是张士诚的心腹,可是面前两人全都是张士诚的兄弟,一时之间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看着张士义挟持着张士信朝着营帐外走去。
快到营门口之时,张士义走到一批的马旁边,一把推开张士信翻身上马疾驰向外奔去,身后的士兵刚要追击,传来了张士信痛苦的呼喊之声:“快快快,快给我找军医,找郎中,我受伤了,要死...要死了!”
麾下兵士七手八脚的上前将张士信扶起来,张士信恨恨的喊道:“三第实在是无法无天,太过分了,快快差人禀告大哥出事了,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