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绛紫色。”芫芜回答道。她说完还想用陵游的衣裳做个范例,扯住他袖子一角之后才反应过来这身衣裳是在赌坊借宿之时其厌的友人准备的,并非他之前所穿的那件紫袍。
“绛紫色。”对着花易落拱手,“多谢相助。”
“七日后来取。”花易落说完,便纵身跃入潭中。身影尚且离水面不算远的时候,芫芜看到了泛着鳞光的鱼尾。
“他是……”
“没错,鲛人一族。”其厌回答道:“不过他的母亲并非鲛人,只有父亲是。若是照此算来,应当是半个鲛人。”
“鲛人?”芫芜的震惊不加掩饰,“鲛人族不是都在南海吗,难道沃野国也有?”
“有是有,不过也是从外面来的。而且如今,整个沃野国也花易落一人便是一族。”其厌道:“当年他父母过来途中被旋龟所伤,是我带他们去了雨屋并进行救治,花易落就是在雨屋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