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那临时调配来送吃食的女子,讲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平白送了性命不说,还惹得那个静心了两百多年的祸害又重回了人间!
文洲记得灵蛇之战后,他们朝夕相处了半年有余。暗室里的娘子面容尽毁,身形枯槁,但那双眼睛却闪着异样的光,文洲在那些被卖进水凤阁的丫头里,挑了一个水灵的,带了进来。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身形枯槁的女子便重获新生。皮肤细腻柔滑,宛如凝脂。
文洲一言不发,将那一地散乱的骨血收拾干净,每隔18年,他便要干一回这种事情,早已习惯了。只是收拾妥当之后,与她并排坐着,静静地讲起了灵蛇堕妖的事。
身旁的人换了一副皮囊,只是对着镜子独自欣赏,似乎并没有理会文洲的话,也分辨不出文洲言语里藏着得的心思。
如今,文洲绞尽了脑汁都想不明白,她为何要忽然离开?她除了这水凤阁,还能去哪里?再见时,她是不是又换了皮囊,四目相对,他是否还能一眼就认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