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达道“如果三清城没有白雪斋的人,是一件好事。如果很多城池都有白雪斋的影子,我们就很难了”
方虎道“应该不会,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如果白雪斋有那么多人,早就打过来了”
方达道“嗯,你好好休息休息,不能输啊。还有那个萧红衣,以后就不要再有联系了”
方虎道“她对我有救命之恩”
方达道“你要为门派想一想,救命之恩重要还是门派的存亡重要”
方虎道“我明白了”
方达道“没吃呢是吧,一会晚些时候一起吃点”
方虎道“好的,师父”
......
此时的沈山河,漫步在赤焰的一座城池之中,说是漫步,实际是跟着一个人,一个老头,背着兵器匣子的老头
这座城名叫辉夜城,沈山河跟着老头进了一家酒馆,酒馆里除了他们,只有一个小伙计,一个老掌柜
老头要了一壶酒,一盘青豆,沈山河也是如此
老头道“从明德城外跟到了这里,你想要跟多久”
沈山河道“老先生发现了啊”
老头道“你这么拙劣的跟踪,想不发现都难。我这身上,能吸引你的,只有我的武器了吧”
沈山河道“在我和燕北执争斗的时候,您就在不远处。您没有插手,我想,您是什么地方的人呢”
老头道“赤焰人”
沈山河道“燕北执为了一口江湖气在安怀谷等了很久,败于我手,这一口江湖气没有出出来”
“我才您也是赤焰的江湖人吧”
老头道“老夫已经退隐江湖多年,对于江湖纷争没有什么兴趣”
沈山河道“我是酒衣人,我和燕北执之间,可以说是两个皇朝的江湖相争。说实话,我是被您的武器吸引来的”
“看这个盒子的样子,不知道是刀,是剑,是长枪还是琴”
老头道“就不能是别的吗”
沈山河道“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武器要用这样的盒子了,不如您打开一看?”
老头道“这是shā • rén 的利器,不是玩物,不是用来看的。赤焰没了,赤焰的江湖也没了,这很让人难过”
沈山河道“可您看起来并不难过”
老头道“把眼泪挂在眼睛里才叫难过吗”
沈山河道“您难过的话,可以发泄出来。我跟着您,就是想找机会和您打一场”
老头道“这是shā • rén 的利器,你想好了?”
沈山河道“这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早就已经想好了”
老头道“好,喝完就再说。酒衣的江湖,也是好久没有见识了”
沈山河点了点头,两人喝着酒,吃着青豆。在吃完最后一粒青豆的时候,老头站起了身,走出了酒馆
老头抱着本来背在背上的武器匣子,站在了街道中央。街道上空无一人。此时辉夜城里的人,不会超过双手之数
老头慢慢打开了武器匣子,一杆长枪被老头握在了手上,沈山河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二人遥遥相对
沈山河率先出了剑,一剑刺向了老头,老头在一瞬间像是变了样子一样,宛若一头苏醒的雄狮
一枪扫出,气势如虹,竟将沈山河扫飞了出去。老头乘胜追击,枪之长便体现了出来,沈山河节节败退
一百零一招,沈山河败了
沈山河没想过自己会败,也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失败,更没想到这老头居然收了枪
沈山河道“老先生真厉害”
老头道“你也不错”
沈山河道“不知老先生的姓名是”
老头道“韩新力”
沈山河道“韩老先生选择这座城停下,是有什么用意吧”
韩新力道“你和燕北执打的时候,曾说,你是奇门的掌门。奇门军,破开了明德城的南城门”
“那就是说,你是江湖人,也是军队的人。我呢,虽然退隐江湖多年,但曾经也是个江湖人”
“这是无法退却的,你也看到了,这座城,如今十室九空,几乎成了一座死城。为什么,因为你们”
“这座城有一个美好的过去,也本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因为你们的到来,全都毁掉了”
“这座城,叫做辉夜城,因为大将军轩辕九州而闻名。亦因为大将军而发展壮大,这里是大将军的故乡”
“也是九州骑的故乡,九州骑在最后一战中尽皆战死,大将军的家族这么多年来也是尽数战死”
“轩辕九州,是我的徒弟。若是说起来,我也算是军队的人。咱们两个差不多,既是江湖,又是军队”
“今日我赢了你,也算是给江湖出了一口气,给军队出了一口气。最重要的是,给辉夜城出了一口气”
沈山河道“辉夜城,不是我们打下来的。不过您若说是出气也可以,我们是酒衣人,您出气总是没有错的”
“您和燕北执一样,让我很不理解。为何赤焰灭了,你们这样的大高手都没有出手呢”
韩新力道“有些事,你永远不会知道答案。对于我们赤焰老一辈的江湖人来说,这是一个沉痛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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