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夏初昭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我问了你就会告诉我吗？”
“嗯....”燕鸣思索了一会儿答道，“你现在想要问的都可以回答。”
现在想要问的？
夏初昭注意到这个词，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于是忽视了这个怪异，随口问道，“我只是好奇你最近在做什么，感觉你每天一副很忙的样子。”
其实燕鸣并不忙，起码每天都能在她眼前晃悠一番，但她又不能说出自己真实的问题来，总不可能问对方是不是真的在造反，又或者手下又有哪些人等等。
这样也太明显了，燕鸣又不是傻子，肯定听的出来，这样打草惊蛇了以后对她有防备了，那她还怎么偷情报啊。
“很忙?”燕鸣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拆穿她这个谎言，而是说道，“我近日是在忙着.....”
燕鸣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最近做了什么以及见了哪些人，都交代的事无巨细，没有丝毫隐瞒。
当然了，如果他想隐瞒的话，夏初昭也不知道，但夏初昭见他这幅样子，就知道他说的全都是真的了。
说完后，燕鸣瞅着夏初昭，似乎在说她还有没有什么想问的，一次性都说个清楚。
夏初昭斟酌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感想，“你....结交的朋友还挺多的啊。”
其实她想说的是燕鸣勾结的朝中重臣还挺多的，但这样说十分不好，于是便改口了。
燕鸣呵呵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回答道，“他们是下属。”
下属这个词就很微妙了，朋友只能说明两人关系好，但下属明显就表明那些人都是他的党羽，而且均是以他为首。
所以这燕鸣是想告诉她，自己已经开始谋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