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方栋梁道。
“王志和道士都死了，是不是你杀的，彩青呢？”沉鱼忍不住问道。
“事情等我出去了自然会说给你听的，现在我来问你，你现在看到的那幅画，还有什么别的吗？”方栋梁问。
“别的？”沉鱼讶异，认真观了眼前的画一会儿，说，“没有啊，除了你是模糊的外这幅画其它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条狗呢？”方栋梁问。
“那条狗？”沉鱼看向了图中的狗，说，“那条狗非常逼真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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