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陈凡眼中，他才是最靠谱的那个。
现在，必须要问问他的意见了。
离得近了之后，正好看到几名六七岁的孩童，围着白树转圈，一边笑一边大嚷道：“疯老头，快过来追我啊。”
“疯老头，唱小虫，抓不着，抓不着。”
“疯老头，你快点来抓我啊。”
老学究伛偻着腰，手中还捧着一大坛酒，跟着叫嚷道：“小虫要抓到你们了，抓到你们了。”
“疯老头，小虫我们才不怕，我会踩死它。”
“不怕？”
老学究嗤笑了一声，道：“小虫会变成邪祟，抓住你们，吃了你们……怕了吗？”
一听到邪祟，几个小孩顿时吓得哇哇大哭，不一会便引来孩子的父母。
赶忙将各自孩子护在身后。
“都是老头了，还和小孩子一般见识。”
“哼，居然用邪祟吓哭小孩，真是为老不尊。”
“可恶的老头，儿，以后离这疯老头远一点，知道了吗？走回家！”
不一会，白树根下，又只剩下气喘吁吁的老学究一人，猛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喃喃道：“小虫会变成邪祟，吃了你们……”
这一幕叫陈凡看的哑然失笑。
有的时候，碰到一些愚民，个体再厉害也没有任何用处。
“老学究！”
陈凡大步走了过去，并叫了一声。
老学究扭过头，道：“人家都离我远远的，反倒是你，总来找我。”
陈凡莞尔一笑，道：“谁叫你是白神后代呢，当然要常过来巴结巴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