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妹,别问了。”左丘逸拉住妹妹柔弱身躯,小声说道。
“够了!”左丘安元无视诘问,闷哼一声,拂袖转身入堂:
“怎得生养了一院子的孽畜!”
背影。
他只给庭院兄妹留下了个背影,兄妹见过无数次这样的背影。
依然如故,器宇轩昂!潇洒写意!气度不凡!文人风流傲骨尽显!
兵部侍郎府邸,家规严厉,下人观形势不对,早已四散远离,没人敢留下看这出闹剧。
左丘沫淑呆望背影,一瞬之间,万念俱灰。
她扭头扯住自家大哥领口,哭问道:“你,你早就知道,对不对!对不对!”
“哎呀,别问了!”左丘逸拍开妹妹双手,不耐烦地说道。
“对了,还有娘,娘!娘!你在哪啊?”。
她终于记起了母亲,溘然转身,猛向诰命夫人庭院跑去。
脚步踉跄,跌倒,爬起,再跌倒,再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