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克善大为感动,说道:“张兄弟,何出此言?凡我教众,皆为兄弟,替天行道,理所当然。”张羊频频点头称是,让进客厅拜宴接风。
饭桌上,张羊又是频频敬酒,殷勤至极,冯克善又问了些外面官府的动向,张羊微微一笑,拍拍胸脯说道:“二教主放心好了,此地偏远小城,地处荒凉,官府一时半会决查不到这里来的。”
黄大兴也宽慰他道:“再等几日,小枫儿身体好了咱们抓紧赶路也就是了。”
冯克善虽然依然心中忐忑,嘴上也不好说什么。
当夜晚间,睡到半夜,黄大兴忽然腹内一阵绞痛,他暗自想到:一定是连日来,风餐露宿,昨晚贪杯喝坏了肚子,暗自埋怨自己,骂骂咧咧的披件衣服,下床来去找厕所。
他不愿意惊动他人,自己摸索到东厢房,忽然发现一小房间内,灯光忽明忽暗,好像有人在说话,心里纳闷不已,仔细一听,好像是张羊的声音,于是慢慢靠近过去。
他仔细一听,果然是张羊的声音,于是伸出食指,点破窗户纸,眯眼往里一瞧,只见那张羊正和一名头戴水晶顶大花翎子的清朝官员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