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赞笔趣阁 仙侠 我当捕快那些年 琼姿只合在瑶台

琼姿只合在瑶台(2 / 3)

 接下来,等待魔教众徒的,肯定是无休止的酷刑和审讯,不过,他们只是小鱼小虾,一群被洗脑和利用的乌合之众,而真正的大鱼,早已在他们闯入寺庙之前,离开了神龙庙。

 赵行要跟踪的人,正是徐亭。

 他与徐亭打过几次交道,对这位守牧一方的封疆大吏,观感不错,而且他与赵焕是同年,两人算是叔侄关系。

 只是没有想到,徐亭竟是魔教中人。

 从今夜的情况来看,他在教中的地位,好像还不低。

 而且,从他与隐使的对话中得知,徐亭在这一场针对皇帝的阴谋中,也将要扮演一些不光彩的角色。

 从神龙庙地道中离开之时,徐亭换了一身黑衣,头戴斗笠,又将衣领竖起来,似乎要把自己遮掩在无尽的夜色之中。

 赵行没有打草惊蛇。

 一直等到他回到京城的宅邸后,才翻墙而入。

 徐亭没有回房休息,而是径直去了书房。

 他从一处暗盒中,拿出一封书信。

 正是几个月前,他在江南的书房中,蒙面黑衣人,也就是魔教隐使,给他的那一个蜡丸。

 他是文官,不是武夫。

 暗杀一事,他做不来。

 但是文人的笔,更有杀伤力。

 尤其是正二品文人的笔。

 当年,他为了考中进士,信奉了魔教,成功拿到了科举考题。

 单凭这个手段,他便知晓,当年所谓的正邪之战,也只是在江湖上分出了胜负,而魔教隐门这一脉,一直都潜伏在朝堂之中伺机而动,他只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而当年的科举,手中的蜡丸,便是明证!

 徐亭需要做的,便是将手中的蜡丸,呈交到皇帝手中。

 只是一句话。

 而这句话的杀伤力,比千军万马还管用!

 他更换了朝服,又命人备好轿子,准备夜入皇宫。

 赵行推门而入。

 徐亭抬头,面露愕然神色,连忙将那蜡丸藏入袖中,“赵贤侄,你怎么来了?怎么没人通报一声?”赵行道:“我从神龙庙,一路跟到这里来的。”

 徐亭心中一紧。

 眼角去瞥挂在墙上的宝剑。

 宝剑锋利,可是他却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

 他有掌握一方的生杀大权,但在赵行面前,却根本毫无作用。

 管事在门外道:“老爷,轿已备好!”

 徐亭道:“先等一等,我这里有客人!”

 管事闻言,便退了出去。

 这位老管事,从徐亭的话中听出了言外之意。

 有客人。

 老爷所有的客人,都要经过自己。

 刚才老爷回家之时,也是独自一人。

 那么他口中的客人,便是不速之客。

 老管事明白事态严重,他马上纠集了府中的护卫,将徐亭的书房层层包围。只是,大人的性命,在对方手中,他不敢贸然行事。

 徐亭抬头,看着一脸平静的赵行,“你都知道了?”

 赵行道:“我不明白,也想不通。”

 徐亭道,“这样对你反而更好。”

 赵行打量着他,“大人要出门?”

 徐亭道,“正要进宫面圣。”

 赵行道:“是魔教的安排?”

 徐亭道:“是,有些事,我觉得有必要让陛下知道。”

 赵行问,“我能知道吗?”

 徐亭摇了摇头,“知道的太多,反而对你不妙。”

 “剑在我手上。”

 徐亭苦笑一声,取出那个蜡丸,放在了书桌之上,“这本是一封密信,是北周的谍士,拼着九死一生,送到了京城。当初,在京城还闹出了一个惊天大案,对了,这个案子,还是你们六扇门经手的。”

 赵行取过密信,上面是一首七律。

 琼姿只合在瑶台,谁向江南处处栽?

 雪满山中高士卧,月明林下美人来。

 寒依疏影萧萧竹,春掩残香漠漠苔。

 自去何郎无好咏,东风愁寂几回开。

 正是当初孙梦舞案之时,赵行和范小刀从孙梦舞腹中,取出来的那一封信。

 后来,在徐御史自杀是书房中,他和范小刀也看到过这首诗。

 今天再次看到,算是第三次了。

 他曾与范小刀苦苦解密,始终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这件事,至今束之高阁,如今在徐亭这里重现,不用多说,徐亭已明白了这首诗的所隐藏的真正内容。

 赵行道:“我调查过这首诗,是洪武年间的高启所作,又有什么特殊含义?”

 高启,乃洪武年间的才子,翰林院编修,与与杨基、张羽、徐贲被誉为“吴中四杰”,后因所作《上梁文》

 中有“龙蟠虎踞”四字,被疑为歌颂张士诚,连坐腰斩。

 徐亭道:“是不是高启所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三年前,还在江南太子殿下,也曾抄写了这首诗,送给了一个人。这首诗,后来不知如何,流落到了北周手中,又被北周谍报所截获,送到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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