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柜见后,心中一惊,因为她丝毫感受不到盅内的情况。若是用此盅开赌,那她将毫无把握。然而,她转念一想,对方自然敢拿出来,那就说明骰盅没有猫腻。或许,对方只是想来场运气的比拼。如此,那她就更不能失掉气势了。
当下,凌空一抓,将斗篷人的骰盅抓在掌中。之后,以朴实无华的手法开始摇骰子。很显然,她相信自己的判断,跳过了检查的部分。
一阵晃动后,何掌柜松开骰盅,微笑道:“请xià • zhù !”
然而,斗篷人并没有xià • zhù ,反而质问道:“你用了我的骰盅,那便说明庄家是我。如此,为何要我xià • zhù 呢?”
何掌柜一听这话,心中猛然一抽。很显然,对方这是故意给她下套。或许,真若她想的那样,这骰盅安全得很,根本无法以神识探知里面的情况,即便是斗篷人。
想至此,何掌柜也只能认栽了。不过在xià • zhù 之前,她得做一件事。即,问清规则。
斗篷人笑了笑,讽刺道:“哎哟,挺聪明呀!可惜,你想多了,我并没有打算在规则上占你便宜。不过,你既然问了,那我便告诉你。”
规则其实就是赔率,即,4点及17点,一赔五十;5点及16点,一赔十八;6点及15点,一赔十四;7点及14点,一赔十二;8点及13点,一赔八;9点、10点、11点、12点,一赔六。若是遇到豹子,则庄家通吃。
然而,斗篷人在此基础上又加了一条。即,若遇豹子,双方均需二十倍赔付。
何掌柜听后,心中的压力还是很大的。虽然长乐坊家大业大,但以对方每次都是全压的玩法,怕也是吃不消啊!不过,好处就是对方不能输一次。故而,何掌柜决定接下赌局。
没办法,个人名誉是小,可长乐坊的名誉却万万不能受挫。否则,多年经营,一朝尽毁啊!
第一局,何掌柜报出九点,庄家胜!
第二局,何掌柜报出十点,庄家胜!
第三局,何掌柜报出十一点,庄家胜!
第四局,何掌柜报出十二点,庄家胜!
第五局,何掌柜报出九点,庄家胜!
第六局,何掌柜报出十点,庄家胜!
……
第十一局,何掌柜报出十一点,庄家胜!
在此期间,斗篷人桌前的筹码由少变多,再由小变大。纪云泉看着桌上堆叠的,面值均为一百绿芒的筹码,心情比赌局中的斗篷人都要紧张。试想一下,这要是输了,那还不得连肠子都悔青了!
其实,别说纪云泉了,就连鱼娃子这位会长、夏媛这位剑宗长老、以及东方长琴这位皇子,都感觉呼吸急促。毕竟,一个人的运气总有用尽的时候。更何况,何掌柜押注的均是出现概率最高的点数。
很快,第十二局开始了。何掌柜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之后,抓着骰盅,左右一划,便松开了手。
斗篷人见后,冷笑道:“你觉得这样管用吗?”
何掌柜挤出一丝笑容,回道:“阁下若是不满意,妾身可以再摇一次。”
然而,斗篷人却拄着下巴,自信满满道:“不,我很满意。”
这话可真的扎心了,扎到何掌柜几千年未有波澜的心窝上。与此同时,何掌柜怕了。她看向夏媛,商议道:“人你带走,此事就此罢休如何?”
夏媛自然是乐意的,毕竟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出江逾白。然而,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已然无法作出决定了。
没办法,虽然斗篷人称呼她一声姐,但两人的关系实属一般。或者说,她们的关系是基于徐憬淮而建立的。故而,她也没底气让对方放弃这场豪赌。毕竟,桌上的筹码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斗篷人看着何掌柜,摇头叹息道:“哎哟,你可真让人失望,难道那冯老二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何掌柜眼神一冷,以一种威胁的口吻道:“阁下还是要管好自己的嘴巴,免得闪了舌头。”
斗篷人脑袋一扬,语气带一丝不屑道:“哼!不就是个冯老二,有什么叫不得的?”
何掌柜听后,刚要发火,就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位略显苍老的中年人出现在她的身后。与此同时,长乐坊的伙计及其管事均是一副恭敬的神情。
纪云泉心中疑惑,便传音问道:“殿下,这人是谁呀?”
东方长琴摸着下巴想了一下,猜测道:“应该是这长乐坊的主人吧!”
“这么说,就是他扣押了林蛮儿?”
“不对,只能说是有可能扣押。毕竟,作为一个聪明人,除了考虑利益之外,还得考虑后果。”
纪云泉听后,刚想说什么,就见中年人开口了。
“要我陪你玩吗?”
斗篷人双手抱肩,全然不惧道:“哼,说的好像你能玩过我似的。”
“你这臭丫头,都是被大哥给惯坏了。”
“你少教训我,既然有胆子开赌坊,那就得有胆子接着。”
冯老二叹了一声,一脸无奈道:“行了,缺钱你就直说,非得搞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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