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有很重的心魔,刚一踏入便迷失了。若非你们先一步化解了祭师的怨念,恐怕他这会已然是个死人了。”
话音刚落,就见徐憬淮缓缓睁开了双眼。当他看到夏媛平安无事后,长舒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清源剑尊一脸失望道:“你能活到现在,倒真是个奇迹。”
徐憬淮满是无奈道:“前辈,若我说我没有被勾起心魔,您相信吗?”
“哼,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还要再狡辩吗?”
徐憬淮蹑手蹑脚地看了看自己的伤势,苦笑道:“有时候,痛苦也是一味良药,最少能让人清醒一些。”
“哦?如此说来你的自残是为了抵御诛心念?”见徐憬淮未答话,又冷笑道,“若单凭痛苦便能抵御诛心念的侵蚀,那前人争抢多年的八大邪术,就是一个笑话。”
徐憬淮依旧没有回答,而是祭出蛇姬,刺在身前的一处岩壁上。随后,就见岩壁渐渐浮现一副诡异的图案。
夏媛心里一惊,刚想说什么,就见徐憬淮祭出雪莲花火,顺着岩壁上的轨迹填满了那副诡异的图案。
下一刻,一条通往山顶的密道呈现眼前。毫无疑问,徐憬淮之前的自残绝非表明看到的那么简单,虽说还没到抵御诛心念的程度,但最起码他成功走了出来。
之后,二人便顺着密道疾步前行。期间,岩壁两侧也会不时出现各种古老的纹路,像是某种秘法,也像是某种阵纹。所幸,一路顺利,二人最终来到一扇石门前。
徐憬淮深吸一口气,看着夏媛的眼睛,叮嘱道:“待会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发生什么,都不要惊慌,也不要冲动。”
夏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虽然她比徐憬淮年长近乎七百岁,但要论聪明才智,那就没法比咯。
随后,徐憬淮缓缓推开了石门。也就那一刻,一股恶心、刺鼻的气味迎面扑来,就像是将血液、腐肉、药草、花粉搅在了一起。
夏媛担心有毒,立刻结出一道剑气屏障。然而,徐憬淮却拍了拍她的肩膀,宽慰道:“别太紧张,这里面的气味虽然刺鼻,但并没有毒性。”
夏媛听后撤掉剑气屏障,但那股气味还是让她心神不宁。准确来说,那是一种由恐惧转变成的杀欲。
随着石门进一步敞开,映入眼帘的是祭坛上延伸而下的九根造型奇特的墨玉柱。扫视四周,无论是顶棚、墙壁,还是地面,都刻有古朴中透着一股邪魅的图案样式。
毫无疑问,此处便是山顶祭坛的力量来源,也是葬送楼兰一国臣民的屠刀。同时,也是楼兰禁区“最大”的机缘所在。
夏媛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禁感慨道:“阵法的力量真是可怕呀!”
话音刚落,就见徐憬淮摇头道:“非也,可怕的并不是阵法,而是无尽的欲望。”
“罢了!不管怎么说,咱们这次总算没白跑一趟。”
然而,徐憬淮却苦笑道:“现在谈这些还为时过早。”
果然,不等夏媛发问,就见一位身着宽松紫袍的男子,从中间墨玉柱的后面走了出来。
“你是在等我吗?”男子以一种沙哑、浑浊的声音问道。
徐憬淮听后,心里不禁一惊。很显然,眼前这位并非是他预想的那位。或者说,几乎是完全出乎意料的情形。
更为怪异的是,男子似乎非常了解徐憬淮,只听其略带嘲讽道:“嗯…真是让人佩服,事到如今,还能表现得如此从容,真不愧是我看中的对手。”
徐憬淮脑子飞快地转着,可此人的出现太过突然,分析的难度无异于大 海捞针。不过,对方说话时手上的习惯性动作引起了他的注意。
顺着疑点推移,很快便联想到一个本该“死去”的人。虽说这个答案令他难以接受,但想来也没有其他可能了。
想至此,便试探道:“哼,祸害遗千年,这话倒真没说错。”
果不其然,男子一听此言,便主动摘下兜帽与神识面具,露出一张青黑且臃肿的葫芦脸。虽然已有准备,但当徐憬淮真正看到的那一刻,内心还是无比惊愕的。
男子则打量着有些举足无措的夏媛,似笑非笑道:“憬淮兄真不愧是情绝,随时随地都有美人相陪。只可惜,今后怕是没这个机会了。”
夏媛听出了敌意,剑指男子,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呵呵,夏媛仙子莫要激动。虽然你我素未谋面,但我之前可是为你除掉了头号情敌。否则,你又岂能得偿所愿呢?”
此话一出,夏媛哪还不明白眼前这位便是徐憬淮的心魔所在。同时,也是帝女游祖星时,有幸被选中的天之骄子——崔泉。
需要说明的是,崔泉与酒亦温、陈豹芝、何少华一样,也是一位天问者,并且还是罕见的魂系天问。原本崔泉的未来将是一片光明,可偏偏让他遇到了徐憬淮。
一开始,崔泉并没有特别重视徐憬淮,只当其是一位颇具天赋的小白脸。一方面是因为徐憬淮除了长相出众之外,身世、背景实在太普通了;另一方面是同时期的卫烁、蔡轶、何少华、陈豹芝等人,均已名声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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