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后,徐憬淮走到飞雪灵狐身前,蹲下身子喂了一颗丹药。而后,面带微笑道:“三个问题,哦不对!四个问题。其一,你受命于谁?其二,你抓的人在哪?其三,你因何与崔泉合作?”
顿了一下,收起脸上的笑容,冷冷道,“其四,你是不是瞎子?老子这副长相,哪里一般了?”说罢,抬手捏住飞雪灵狐的鼻子,“其五,你这玩意是不是摆设?连丹香味都分不清吗?”
飞雪灵狐本是一肚子的怨念,可见到徐憬淮这般姿态,便发笑道:“你就是个很一般的臭男人,而你昔日之灾,也因为你就是个很一般的臭男人。”说罢,便欲自爆元神。
徐憬淮察觉不妙,刚要出手制止,却还是晚了一步。不过,他冒着元神受伤的风险,还是强行对飞雪灵狐展开搜魂。
毫无疑问,受伤在所难免,但比起收获而言,倒也值得。不过,令他不解的是,飞雪灵狐的记忆中竟然出现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而这位美人他好像见过。
闭目思索后,无比愤怒道:“好你个假仁假义的酒亦温,老子若不杀你,天理难容!”
说罢,不顾自身伤势,极速赶往酒州!
然而,愤怒蒙蔽双眼,冲动丧失理智。此时时刻,一张天罗地网已为他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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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前推数日,在雪州的一片密林内,一条巨蟒正在狩猎。而它的目标似乎就在不远处,这点从它谨慎的行动便可看出一二。
随着巨蟒的潜行,在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片寸草不生的地方。怪异的是,那片秃地上却立着一个大瓮。而大瓮中竟然坐着一位身材矮小的女子。
细细一看,似乎是在泡着药浴,可她的药浴又似乎有些特别。但凡懂点药理的郎中看后,恐怕都会吓得退避三舍。
究其原因,那大瓮中全是各种致命的毒物,随便取出一样都能轻易结束九品之下仙君的性命。当然,特殊能力、或者部分天问者除外。
然而,从女子平静中带一丝享受的神情来看,显然是在修炼某种特殊的功法。时至今日,她已经泡了足足三年多了。毒液也从最初的粘稠变得逐清澈起来。
另一边,巨蟒在一番观察与思索后,决定冒点风险,享受美餐。可惜,还没等它进一步靠近,脑袋一沉便直接嗝屁了。并且,连骨头渣都没剩下。
对此,女子全然没放在心上。毕竟,她布下的毒圈就连至尊妖王都得远离,更何况是一条区区九阶的巨蟒了。
又过了一会,一只小羽王发现了女子的身影。有趣的是,从它的视角来看,在大瓮周围的地上画着奇奇怪怪的符号。倘若拉高视角,就能发现那是一个很常见的字,同时也是一个劝人从善的字——滚!
小羽王一番盘旋后,最终还是觉得放过这顿美餐,反正认了地方,也不差这一次。其实,它哪是放过美餐啊,而是放自己一条生路。
如此这般,又过了几日,女子的修行似乎要结束了。或者说,她的更换毒液了。恰在此时,一块传信法器精准地落在她身旁。
女子转头扫了一眼,便从大翁中起身,全然不顾她此刻光秃秃的身子。
“真是个冤家!总能在我不想见他的时候传信。”
然而,嘴上这么说,但眼神一闪而过期待却出卖了她。随后,她取出另一半传信法器,读取内容。一读之下,顿时慌了神,以至于连大瓮都顾不上收拾便赶往雪山。
可惜,等待她并不是传信者,而是一场精心准备的打援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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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山附近的一座山头,一位身着白色斗篷,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的男子正在悠闲地下棋。而他的对手是一位身着黑色的绣服,腰带上挂着一块玄玉,肩上还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的男子。
毫无疑问,诸多特征都表明那人便是徐憬淮。可问题是,此时的雪山上也有一位徐憬淮。那么问题来了,这两位就是哪一位是正主呢?
毋庸置疑,肯定是雪山那位才是正主。而与白色斗篷男子对弈的则是钓鱼的鱼饵。
不一会,一位身着紫色斗篷的男子落了下来。当他看到对面坐的是徐憬淮时,直接一掌打了过去。
几乎同时,白斗篷的男子挥动折扇,挡住了紫篷人的攻击。而后摇头叹息道:“崔泉啊崔泉,你为何只涨修为不长脑子呢?”
话音刚落,白斗篷男子手中的折扇便应声而断。由此可见,崔泉这一掌是足以要命的。
“这是假的?”
“废话!要是真的,他会这般平静地跟我对弈吗?”
崔泉听后,放声大笑道:“哈哈……这话倒也没错,要是让他得知你这个幕后元凶的存在,他肯定会用雪莲花火招待你的。”
见男子没有回话,又继续道,“我至今还是不明白,你为何要那么做呢?若是你跟他有仇,大可亲自出手,又何必让我背份恶债呢?”
“你是在埋怨,还是说……你怕了?”
“事都做了,也没什么怕的,反正我跟他早就水火不容了。”
“既如此,那就耐心等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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