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脏手拿开。”林蛮儿厉声道。
雪痴故作惊吓之态,而后“以雪化剑”,并指着林蛮儿的鼻子,笑问道:“奴家胆子小,可经不起您这般呵斥。既然您觉得奴家手脏,那奴家只好用匕首代替了。”
林蛮儿哼了一声,两眼一闭,不再搭理雪痴。显然,他并不相信雪痴会杀了他,大概率是像徐憬淮一样,被抓进逍遥府中。
然而,令他感到不解的是,雪痴在对他一顿调戏后,竟然要放他离开。林蛮儿以为是要戏耍他,还是一副任其宰割的模样。
雪痴掩面笑了笑,解释道:“主人并未向奴家下达抓捕您的命令,那奴家自然也不敢擅作主张了。”
“这么说,徐憬淮是秋水芙蓉亲自下令让你抓的?”
“是的!”
“那他现在在哪?”
“当然是在魔君温暖的怀里了。”
“胡说,这才过去多久,小白脸就算再没骨气,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沦陷了。”
雪痴听后,盯着林蛮儿,似笑非笑道:“您似乎误会了,奴家只是说他在魔君的怀里,可从未说过做些什么。”
“啥都不做,那抱怀里喂 奶吗?”
此话一出,倒让雪痴愣住了。良久,才放声大笑道:“见过嘴甜的,可从未见过像您这样嘴甜的。不知魔君听后,会作何反应呢?呵呵,想想倒令人期待。”
“你到底想咋样?”
“奴家不是说了嘛,魔君并未下令抓您,所以您现在可以离开了。”
“你真让俺走?”
“当然!”
“那俺真走了?”林蛮儿调动灵气,一副立马闪人的姿态。
雪痴见后,颇为无奈道:“您该不会想着让奴家送您离开吧?”
“那倒不必!”说罢,林蛮儿已然消失在雪痴的视线中。
雪痴抬手望着林蛮儿消失的方向,感慨道:“唉,跑得可真快啊!”
话音刚落,就听一个女子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他本来就伤得很重,你又何必再折腾他呢?”
“我总得要试一试他的深浅吧!毕竟,咱们所谋之事可容不得一丝疏漏,一旦失败,那可就万劫不复咯。”
“所以你又找了另一种选择?”
“是的!比起你的选择而言,我倒认为我的选择更加靠谱。”
“好吧!多一种选择也便多一分胜算。对了,那两位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都怕了,哪敢像你我一样——作死呢?”
“那你就不担心她们向魔君告密?”
雪痴自嘲一笑道:“呵,她们也是得过且过,不会告密的。”
“那你在大雪峰做的事,恐怕也瞒不了多久吧?”
雪痴回头看向身后的女子,缓缓道:“一个没有耳目的魔君,又如何能收到外边的消息呢?是吧,风痴?还是说,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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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域魔龙峰,当姜韵得知兵魔被杀,赤瞳魔龙临战脱逃后,气得要向中域宣战。所幸,风澜分析了眼下局势,阐明利害,也算是给姜韵一个台阶下。
姜韵自然不可能真的向中域宣战,毕竟双方的战力相差悬殊,此时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可她身为东魔君,老窝被围,部下惨死,倘若一点表示都没有,那不仅是伤了颜面,更重要的是伤了部下效忠的心。
风澜在中原皇室时处理军务,对这些自然也很了解。所以,她便建议姜韵,柿子先挑软的捏。比如说,西魔君三头魔犬。
姜韵欣然采纳,只待伤势恢复后,便要对三头魔犬开战。当然,开战是假,逼迫西魔君三头魔犬交出血魔为真。并且,以她对三头魔犬的了解,大概率是跟她过过招。
倘若能打过,那是绝不会交出血魔的,甚至还会趁机攻打东域。反之,倘若打不过,那就是做做样子,表示他已尽力,血魔惹的祸就让血魔自己承担。
事实上,姜韵也没有猜错。当她率部攻打三头魔犬的老窝时,对方果真提出一对一单挑。可没打几个回合,三头魔犬就感觉打下去会吃亏,于是便跟姜韵做了个交易。
即,他可以交出血魔,但并不是现在。说白了,兵临城下的交人,无疑会影响他作为魔君的权威与统治地位。
姜韵自然同意,而后双方又表演了一波魔君级别的假赛。看似声势浩大、劈山裂地,但实际上就是划水。
再之后,姜韵暂时退兵,三头魔犬也向血魔施压,命其立刻离开。血魔愤怒至极,但他打不过三头魔犬,也只得服从。
不过,血魔并不是傻子,在离开三头魔犬的老窝后便直接赶去花都。显然,也唯有投靠中魔君秋水芙蓉,才能保他一命。
然而,倘若血魔知晓秋水芙蓉的手段,那他一定会后悔自己的决定。可惜,他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显然是姜韵算到了血魔定会投奔秋水芙蓉,故而在花都外提前设伏。注意,是在花都外设伏。而她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就是想看看秋水芙蓉的反应。
可令她失望的是,直到血魔被她活活打死,秋水芙蓉也没有出面。不仅如此,四近侍、阵魔、雷魔等,均没有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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