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镇有一个砚凤作坊,是一个家族式的作坊,这个家族,无论男女老少,世世代代都是能工巧匠,他(她)们家族出品的“砚凤牌”商标的砚台,民间罕有,商机巨大,于是,暗地里为了能够得到这个家族作坊制造出来的一个价值巨大的“砚凤牌”标记的砚台而冒险入室盗窃或者是shā • rén 越货,屡屡发生,屡禁不止,在当地早就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
梁国柱太子说:“今年的年关,刚刚过去没几天,寒气尚未退去,但时,凤凰镇上的商业贸易交易,却分明已经是十分地热闹了起来。”
“太子觉得这个民间中的商贸交易提前,是不是有点反常呢?”仝庆突然间出声问道。
“确实是太反常了,以往年都得年关过去一个多月后,才慢慢的开始商贸交易,而今年凤凰镇的开市,似乎要比往年都要早二十多天,熙熙攘攘的商贸交易大街上,各种各样的叫卖声,络绎不绝,许多的外国商人,络绎不绝,这有违常理,却又让人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出事的那天,晌午十二点多钟,吃过午饭过后,商贸交易市场上的道路两旁,摆摊的小商贩们,由于客流量忽然间给减少了,大家兴致缺缺,都有了些许困意,于是,这些精打细算等待着外国客商光临收购的小商小贩们,各自都铺开了自己预备午休休息一会儿的凉席子,躺倒摊位前,略微打个盹。
忽然,‘滴滴答答’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众商贩定睛一看,原来是一队穿着奇装异服的外国商贾,赶着五辆大车,自凤凰镇的城门,鱼贯而入,那五辆大车,高约四丈,宽度恰好能过了城门,也不知道五辆马车上,鼓鼓囊囊,装着什么物件?不过,凤凰镇是吴梁两国在边关共同投资开发出来的商业贸易洽谈业务中心,附近别国客商上门来作生意,他们是热烈欢迎,多多益善,来这不拒,因此,除了吴梁两国正常的商贸交胃外,有其他外国客的商上门作生意,早就家常便饭,见怪不怪了,看到来客不是收购小货物,这些小商贩们们就眼巴巴地看了一会儿,便各自开始了正常的午休了。
至于那五辆外国客商的大马车,他们来自于哪个国家?来这里干什么?去了哪里?这些小商小贩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他们是一概不管不问,不予打听,他们只是关心着自己的小货,什么时候有外国的客商来收购?交易完后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太子,这五辆突然间出现的外国商贾的大马车,来凤凰镇要干什么?他们到底是去了哪里了呢?你应该是知道吧?”仝庆再次地打断了梁国太子梁国柱的讲述,问出来了他心中的疑惑。
“是啊,太子殿下,这支神秘出现的外国商贾的马队,他们来凤凰镇干什么?去了哪里呢?”众人一起问道。
“诸位贵客,稍安勿躁,听小王给大家解释,这支神秘出现的外国商贾的马队,在进入凤凰镇之后,一直没有人看到他们出去,他们究竟是去了哪里了呢?众说纷纭,谁也说不准。
几天后,自凤凰镇八百里加急,传出了一封绝密的信件,送信之人被告知,必须要不惜一切任何的代价,都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封绝密的信件,快速的送到二千公里之外的敝国京城,交给当朝的宰相刘卿跃的手中,请他转交我的父皇,来定夺这封绝秘信件中所讲述的事情。
送信的仆人,一路无言,只得催马扬鞭,一骑绝尘,奔着京城而去。可奇怪的是,凤凰镇距离敝国的京城黎城,快马加鞭,日夜赶路,最快也需要五、六日的路程,但是,却在第二天下午的黄昏时分,当朝宰相刘卿跃的府务总管,已经收到了这封八百里加急的信函,他看到了上面的加急印函,自然是不敢怠慢,赶忙就放到刘宰相的案头了。
宰相刘卿跃这天吃过晚饭后,忽然听到府务总管刘对儿报告说,边关凤凰镇的砚凤作坊老板沈国良,派人送来了一封十万火急的信件。
听说是凤凰镇砚风作坊的老板沈国良让人送来的急件,一种不祥的预感,立马袭上了宰相刘卿跃的心头,他失魂落魄一般的急忙去了书房,拿起案头的信件,‘嗤拉’一下拆开,阅读了起来。
看到信中所讲之事,老成持重的宰相刘卿跃,顿时眉头紧缩,汗如雨下,再三仔细地读了两遍之后,他便将这封恐怖吓人的信件妥善叠好,放入了他贴身衣物兜中,之后,便望向了窗外,长吁短叹,一愁莫展。
到底是怎么回事?让刘卿跃宰相愁成那个样子呢?原来,这封十万火急的信件,确实是凤凰镇凤砚作坊的老板沈国良所写,熟悉的笔迹,刘卿跃宰相一眼就能认出,沈国良在这封加急的信件中,石破天惊、耸人听闻,陈述了这样一件事情:“有一队身穿异国服饰的商贾,哪个国家人?不知道?他们一共有二十人,五匹马拉着五辆大车,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凤砚作坊秘密基地的后山上面,死者尸体,全部被人毁容,血肉模糊,面目皆非,触目惊心,惨不忍睹!家丁巡山,在一辆受害人的马车上面,意外地拣到了一封带血、尚没有开封的信件,收信人的署名,竟然是当朝天子,小王的父皇梁永祥,人命关天,事关重大,需要紧急面君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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