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使不得啊!胡将军在都城守护着北城门,劳苦功高,哪里能在我的酒楼里面打杂干活啊?使不得呀,使不得!”“喜德盛”酒店的老板马自力,他哪里敢招惹胡发家啊?
令人奇怪的是,往日横行霸道的胡发家,此时此刻,竟然如羔羊一般的听话,对着马老板点头哈腰,一脸堆笑。满脸横肉的脸上,一旦出现了人们久违了的笑意,还真无法的适应。
从此,胡发家仿佛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再也不耍横了,每天都是忙完自己家的公务后,就快速的来到了“喜德盛”大酒楼打杂干活,拣菜、淘菜、倒垃圾……整整干了半个月。
人们奇怪,这个外地来的年轻人,到底使了什么魔法?一下子就使横行霸道的胡发家給改好了呢?
年轻人还是开着店铺做着生意,尽管生意不好,但是,人们对他却开始了刮目相看。
那天,骇人听闻的野人三师兄弟真的在华国都城燕京出现了。
野人三师兄弟隔空摄物,一人劫得了一个四、五岁大点的小男孩当做了人质,威胁紧追不放、蜂拥而至的朝廷大军,残暴的野人三师兄弟,竟然示威一般地残忍将这三个稚子用手撕裂,在三个孩子凄厉凄惨的叫喊声中大快朵颐,吞噬殆尽,瞬间便施展着上天入地的法术逃逸,引起了人们震骇。
听到了孩子凄惨的叫喊声,走出店铺亲眼目睹了此惨景的年轻客商怎么也想不到,野人三师兄弟竟然胆大妄为的在他的眼前吞噬了三个孩子,他更加没有想到,这野人三师兄弟逃跑的动作如此之快,令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出任何的反应。
第二天,人们发现那个新开张的店铺关了门,年轻的掌柜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三天清晨,华国都城燕京下起了浓雾,几米之外看不见人。几个巡更的老兵晃晃悠悠地走过。
忽然间,一个老兵的脚下就觉得咯噔了一下,他踩着了一个软东西,低下头仔细一看,惊叫了一声:“死人!”
死的这个人,竟然是野人三师兄弟之一的那个雨睛!
雾气渐渐地消散了开来,耀眼的太阳亮晃晃地照着华国的都城燕京,那个死去的野人三师兄弟之一的雨晴依然凶神恶煞,密密的胡须,如同铁丝一般地直直地立起,但是,他的眼睛,的确是永远的闭上了。
华国的皇帝仝庆(分身)乘坐着龙辇过来了,他已经穿好了铠甲,以防不测。
都城百姓跪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万岁!”
君民正在见面,忽然,北城门那边,突然间传过来了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大师兄,我来也!”吼声撼地,人群顿时间慌乱了起来。
只见一个全身墨黑的野人披头散发的骑着一匹黝黑的骏马,威风凛凛地冲了过来,在野人雨睛的尸体前一勒缰绳,黑马双蹄高高地扬起,这个像黑炭一样的野人大叫了一声:“大师兄,是谁杀了你?”声大如钟,透着一股肃杀的寒气。
这个野人,就是雨露!
人们大惊,胆小的都尖叫着往城外逃跑。
这个shā • rén 如麻的野人三师兄弟中的老二雨露,极善轻功,五百米以外,就可以将人或动物杀死。
人群就像炸了的马蜂窝,一时间,人们挤挤挨挨,鬼哭狼嚎。
然而,此时的野人雨露却是对这些人视而不见。
皇帝仝庆(分身)看到这突然间发生的变故,感到十分的意外。然而,他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了。
老百姓确实害怕野人雨露的轻功和他手里拿着的那把闪着青光的大刀。
果然,野人雨露抱起了大师兄雨睛的尸体,就扬起了手里的大刀,只听见呼呼风响,那寒光闪闪的大刀就如同是游龙出水一般,他看着已经吓坏了的人们,哈哈怪笑着大喊:“今天我先去把我大师兄安葬好了,明天再过来取你们的脑袋!”说完,施展轻功,就跃上了马背。
哪里曾想,怪事忽然间发生了,只见那野人雨露大声叫喊了一句:“痛杀我也!”
野人雨露轰然一声,从马上面跌落了下来,他的身子刚一着地,就狂叫了一声,施展着轻功,对着华国皇帝仝庆(分身)一刀刺了过去。然而,他的刀还没有到达仝庆(分身)的面前,他就口里吐出了黑血,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震得大地微微抖动,顿时间腾起了一片浓浓的尘土。
野人雨露也给死了。
老百姓惊骇不已,就连华国的皇帝仝庆(分身)也是久久地站在那里疑惑不解的一直未动。
人们都在想,到底是谁杀了野人师兄弟仨中的老大雨晴了呢?而野人师兄弟中排号老二的雨露又是因为什么给死了呢?
议论纷纷,众说纷纭,谁也不知道这位替天行道、为民除害、除暴安良的英雄是谁?
朝廷官兵奉皇帝仝庆(分身)的旨意,将两个野人师兄弟的尸体吊在了北城门楼上示众。
当天夜里,大雨如注,守卫北城门的士兵听到了一阵怪异的声响,只觉得天上传来了呼呼的风声,“啪啦啦”,一个银色闪电过后,人们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黑影从天而降,黑影以极快的速度落到了地上,直奔悬挂在城门楼上的野人师兄弟雨睛、雨露的尸体而去,“啪啪”两声,两具尸体坠落下了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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