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往往是点到即止。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逾千年。
其间我的原身已能开花,便离开了花神殿,天帝还允我做红线仙,我想了想,也便受了。
为了不让世间再有七世怨侣的遗憾,我偶也去凡间现身,拿着红线,在一片大雾中设下幻境,神神秘秘的说着“千里姻缘一线牵”,然后帮他们转世续缘。
说来也巧,我后来还遇到过常胜几次,他果然如他所说那般,没那么容易释怀,一开口仍是欠揍得不行,自知道阿绫与我交好,便愈加放肆,回回转生前都向她直呼:“来一碗孟婆汤,不要葱花!”
也是阿绫脾气好,回想初见烈与词的时候,那可是直接将他丢进了畜生道。
也不知,每年彼岸花飘散情丝的时候,阿绫会不会想起姻缘殿里的那个他。
这世上最大的遗憾,便是不管身居何位,有多大能,总有力所不逮的事情。
如此看来,还是我这般率性而为最容易过得舒坦。
九天有规矩,仙基尚浅的小仙,每过一千年,需置换性别,以勘男女之事。
别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却是开心得紧的。
虽然故渊成了小团子,长了一千年也没见长个儿,但我仍记得他的风流之态,是故,凭着记忆仿了他的装扮,还精心的做了一把折扇,逢人见面就掏出来扇一扇。
只是剑灵们都说我是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实在不太像个男子。
这几天,步霄哥哥算得黑龙成为应龙前恐有命劫,便赶去寻它,趁此机会,我听了剑灵们的建议,约了心月和桃酥,打算去人间看看如何做一个男子。
谁曾想,这酒楼去了,赌坊也去了,结果又要进青楼。
想了想步霄哥哥的十八般武艺,我最终还是没有胆子喝花酒。
不过凡间男子的玩头甚多,我这厢正与他们在蹴鞠场上厮杀得紧,那厢天就突然暗了下来。
黑云密布,我被球别了一下脚,正待摔倒,旁边一个同伴眼疾手快的就要扶我一把,突然一个闪电从天上直接落到了他手边,得亏他收得快,不然就要成焦炭了!
可怜我也因此摔了一个狗啃泥。
我骂骂咧咧的正要大喊,是哪方妖孽作祟,就看见了云层上的步霄哥哥和……故渊小团子!
我一看故渊那一脸“你死定了”的神情,就知道,果然是这个家伙告了状!
我只得向桃酥告别,依依不舍的拉扯了会儿,我建议道:“要不然你也修仙吧?”
桃酥问,“天宫能打洞吗?”
我想了想,回道:“大抵是不能的,云锦仙子本来就要罢工了……”
桃酥一听,回得飞快,“那我就不修仙了。”
“可你还记得给你仙丹的季……散仙吗?他不是嘱咐你一定要成仙吗?”
桃酥一愣,摇了摇头,“他大约是算到我有情劫,可这不是已经发生了嘛。”
“酥酥,你还没忘了……”
她推了推我,不让我说出洛河的名字,“行了赶紧走吧,我怎么感觉这天都要塌下来了?!”
我只得冲心月点了点头,朝着天上挥了挥手。
继而狂风大作,我们也被悄然卷上了天。
一见面,我便理直气壮的说,“我没有喝花酒!”
步霄哥哥面沉如水,一言未发,我默默的跟在后面,看见心月冲我眨了眨眼睛,我摇了摇头,她便牵着得逞的故渊小团子走了。
这个该死的小团子,趁着他们生而为神的神仙成长缓慢,我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整治整治他!
一路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来到了战神殿。
好家伙,战神殿的剑灵竟然齐齐跪了一排。
步霄哥哥一挥手,化了一方茶台,悠然坐下,而后审视着我。
我默默走到剑灵身边跪好,便听到他说话了,“谁唆使她下界的?”
剑灵们左看右看的交换眼神,最后得了一致结论,齐刷刷的指着鱼肠。
鱼肠满脸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步霄哥哥却只盯着我,我伸出手,不知道该指向谁。
手刚移向轩辕,他就冲我挤眉弄眼,我看明白了那意思,是说还有更好玩的可以与我分享,我便将手转向了宵练,他与湛泸对视一眼,冲我点了点头,意思是,以后出门,他们俩给我当打手,我觉得也很不错,便又转向了承影……
如此这般几个来回,我最后,只得偏过头,不忍心的指向了目瞪口呆的鱼肠。
我虽没看到,但可以想象他的脸上是个什么精彩纷呈的颜色。
“不是,神君,我没有!”鱼肠苍白的解释了几句,继而开始拉踩他人,“你们要这样害我是吧?那我告诉你们,谁都别想落着好!”
“神君我坦白了,这事大家都有份……”
不得不说,鱼肠不愧是一把勇绝的神剑,三言两语就把大家都卖了个遍。
其实众剑灵也没做什么坏事,只不过是在时刻关注着我俩的关系进展,顺道与我拓展一些不足与外人道的知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