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绝喝了一杯之后,感觉没有什么不适,就直接换了一个大碗倒满。别看碗有那么大,但他丝毫没考虑过倒不满的情况。因为听老头那是语气,要么是酒有问题,要么就是这葫芦有古怪。
酒他已经尝过了正常。那么问题就显而易见了。这葫芦定是另有机关,而绝不会像外观这样这么的存量。所以他就放心大胆地换了海碗。他倒是要看看,这葫芦内藏着多大的猫腻。
杜河瞅着杜绝直接倒满一大碗,眼皮不由一跳。不过想想杜绝那能生生抗过五行洗髓而不死的身体,又一下放心下来。
真是关心则乱。单体魄,和杜绝相比,自己都远远不及。初步估计,一坛以内都不是问题。
杜绝那边一会儿工夫已经是三大碗下肚。这样算来已经有整整半坛的量了。
但杜河眼瞅着杜绝竟没有一点反应,仍是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杜绝甚至还砸吧砸吧了嘴。要真变化,那就是杜绝眼睛开始往外泛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