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那就可以杀害其他人了?”
张信沉默一会道:“我知道我们所作所为有错,但是唯有建立更强大的国度才能保全自己国度,至于别人伤死与我们无关,若是由此引来罪孽那便等下地狱之后任由恶鬼撕扯好了。”
女子气咻咻道:“你们简直执迷不悟!”
张信:“为自己活,为无尽万川千秋万世活,这就是无尽门的存在的意义。房间内有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他扭头便走,栏杆徐徐下落,隔开两人。
女子望着张信背影惊讶道:“你不喂我吃药了?”
往常张信一走就给她吃药,令她陷入昏迷当中。
张信:“没必要了,反正你现在又不会寻死,不过你不要妄想逃出去,我放过你不代表外面的人会放过你。”
女子:“等等,你费尽心思把我困在此处究竟有什么目的。”
张信:“见不得一个孩子失去了父亲再失去娘亲罢了。”
丢下一句话后负手走开。
女子回望四周,周围绿树成荫,自长红果,从水渠内引进来的水道似一条溪水环绕,有果有水。
角落那摆放了一台桌子,其上笔墨纸砚皆备,靠墙地方放了两排书架,应该是无聊用于消遣打发时间的书籍。
拉起裙子跨出冰棺,浅冰绿裙摆掠过草地尖端,慢慢走到书架前,修长如白葱玉指划过书籍侧面,全是她平日所看之书,回头幽幽看了眼那铁栏。
铁栏采用上好乌铁所制,曾试图冲破过,奈何能力不够,无果而终。
既然洛城还在,那么......
张信出来关好暗门,作为巫族大祭司私藏犯人本就是死罪一条,无法下手将人杀死也无法看她被人杀死。
洛城还在,那么多年过去你是不是就会放下仇恨去寻洛城。
如果是,我放你走,不干净的地方终究不合适你。
或许平生本就不多的心软都留在她身上了吧,所以没有多少分配给他人,导致他成了他人眼里不近人情冷酷残暴的大祭司。
身上背负了太多人命,无论是非对错,一切都不能回头,只能继续走下去。
我是巫族大祭司,谁倒我都不能倒。
深深呼吸一口气,整理衣服重新戴上面巾。
一长廊上,两人对大祭司作揖鞠躬,等人过去以后才直起身子与其往反方向走。
正是林稚与玄牧卿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