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牧卿认真地解开又绑上,斜歪右边,捻起尾端发束放到右肩前。
“......”林稚:“再换过一个?”
玄牧卿沉思一会,多拿出一根发带,仔细用梳子把古蔺头发从中间分开,分别在两边发尾绑上发带,然后回头略带委屈地看着林稚,似在说:我已经很尽力了。
“......”
该不会不会扎寻常头发吧。
林稚放弃挣扎道:“要不我来试试?”
闻言玄牧卿立即让开,把梳子递给林稚后乖乖站到一边。
很快就梳好了头发,半束发,看起来顺眼多了。
另一头,严密房间中,稍微昏暗,光线透过窗子照进一束亮光,在地板上留下方块形状光影。
枭大人肃脸蹲跪在一坐在罗汉床上跷二郎腿的人面前。
视线太糊,看不清床上人真实容颜,他伸手取过放在几案上的釉陶茶杯,挪动上面保温盖子,往热茶里轻吹几口气,吹去冒腾热气,气定悠闲地凑至唇边小小品茗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