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后者当真宛如雕塑一般,不可置信地张了张嘴巴。除此之外,余下的便是浓浓的不甘。
众人皆噤了声,只有李言弯了弯眼角,朝着李世说道:“皇兄的朋友果然不简单。”
见二皇子都发话了,高谨修便也不再拘着,颇为不情愿地吐了句,“我输了。”
眼下的情形全然颠覆了过来,只见随意颇为得意地颔了颔首,复又走至高谨修身前,佯装惋惜之态,说道:“如此,校场的清扫,便拜托高兄了。”
她虽面露一副怅惘怜惜之色,可语气里透着的却尽是怡悦惬意。
后者不由攥了攥拳头,暗暗咬牙。
回东宫的路上,李世径直走在前头,一言不发。
良晌,方才驻足回身,将她一望。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掺着几分试探与狐疑,亦掺着几许欣赏。
随意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你这么看我作甚?”
话音刚落,李世便往前迈了一步,满满的倨傲与猜疑都写在了脸上,缓缓开口,“你究竟是谁?”
这话说完委实让随意心下一愣。
久久才道:“太子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