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被之前小年兽趟开的小路旁,如果在有小兽瞄中黑花,路过,他可以一击致命,或者等其晕死。
在蹚出的路旁咬了点汁液和叶子抹在自己身上,都是隔了一段距离咬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年兽的身体很红,很显眼,若不用绿叶遮盖,很难不被发现。
移动眼珠,观察了下周围,视野并不大,但好在能将他隐藏住。
红日西落,明月初升,洁白的月光洒落,让余顾的伪装更加难以发觉。
余顾将鼻头上的草叶一口吞入嘴中,任由苦涩在口腔弥漫,使劲的嚼着,知道嚼成碎末,他才吞下,饿,实在是太饿了。
饥饿感如浪潮一般,一波波的冲向脑海。
但余顾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假若他今天晚上还没东西吃,便只会有淡淡的饥饿,和虚弱感。
年兽妈妈为啥还不来呀?
余顾望着视野边缘只有一半的皎洁明月,不由地道。
根据他的猜测,年兽妈妈估计是不会来了,毕竟都这么久,加上之前昏迷的时间,恐怕将近两天了。
咔嚓。
一道响声传出,余顾眼角余光一撇,眼神骤然收缩,身体不由的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