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悠雪还说想逃跑,徐良立刻就否定了,跑了就是逃兵,很严重。先把范悠雪送到吴起伯伯那,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你要去城卫军,我也去,城卫军实战也多,破境也快,咱们还有个伴儿。”范悠雪说着
徐良其实很感动,范悠雪和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对于先天之上的憧憬。城卫军的话,徐良其实感觉挺不靠谱的。
先找人打听青云道馆,见了吴伯伯再说。
两人也不耽搁,打听清楚青云道馆,就指挥着团子一路朝青云跑去。八十里一个时辰不到团子面不改色气不喘,一座超级大的大院子呈现在两人一熊面前。正中黄铜大匾上书正是青云道馆。俩人一阵发呆,东林城也有武馆,却不知道这改了道馆就这么大规模。
徐良倒是有些欣慰,把范悠雪安置在这比城卫军好的多。
徐良翻身下熊,走到门口,门口两个身着练功服的人拦住徐良。徐良把事一说,让二人把信送了进去。然后就一阵好等。
已经到了下午,几个小时了这信也没动静,徐良都在想要是这吴起连袍泽之情都不顾了,此地不留也罢。
“实在不行,你就先跟我去城卫军吧,明年宗门选拔时间到了,让城卫军的人问问流程什么的。”徐良也有点灰心。这道馆大门来来往往很多人,却始终没有等到吴起。
正想着要不走了算了,道馆里冲出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面带焦急,与看门的人说了几句,然后就朝徐良范悠雪看了过来,这人身材不高,可能不到一米七,但一身气势却是徐良生平仅见。却见那人目露凶光,徐良当即大惊。这杀意伴随着他的目光,徐良毫不怀疑他会暴起shā • rén 。
“快跑,分开跑。”徐良话一出口,翻身下熊,一脚就踢在团子屁股上,团子受惊就想跑,再看那中年人,双脚踏地,一个纵跃落地就到了团子面前,范悠雪,也是翻身下熊,双脚一措步,长刀入手,再看中年人,已经探手像范悠雪抓去,动作行云流水,徐良挺刀直刺,目标就是男子探出右手的正前方。
中年男子仿佛没看到依旧手往前伸,待到徐良刀锋快要接触到男子右手,徐良看得分明,这男人变掌为爪,要抓徐良刀尖部分的刀身,徐良心想“这跟火中取栗没啥区别了。”手上却不迟疑,浑身关节剧烈跳动,变崩劲为炮劲,手腕微微右转。中年人见状似是强提真气,手腕迅速下压,拇指中指食指与朴刀刀身一触即分。有这一点时间范悠雪也知情况危急,运足全身劲力,挺刀也是直刺,直取男子咽喉。
再看徐良,刀身一震,浑身气血一震翻涌,险些锁不住真气,徐良也知道可能下一刻就要死在男子手里,体内真气沸腾,劲力运到极限双手握刀柄,举刀自右上力劈而下照着男子脖颈就劈了过去。范悠雪的刀快,男子依旧还是探出没收回的右手,上提变爪为拳。拳向右闪电般击出,一声闷哼,长刀应声抛飞。范悠雪却是晕了过去。
徐良的亡命一击也接踵而至,就在中年人余光左撇的时候,似也为这刀感到有些惊艳,无奈之下抬起左臂,真气鼓荡,徐良一刀斩中中年人左臂,但是中年人左臂运力,咔的一声左前臂练功服爆碎露出内里软甲,徐良这一刀拼尽全力也只让中年人左臂向右移动一寸。一击之后徐良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朴刀竟是也握不住了。浑身湿透,白色蒸汽升腾,却是倔强的不肯晕过去,猩红的双眼瞪着中年人。
“哎呦”一声痛呼,中年人低头一看,却是团子生平第一次对活物下了嘴。徐良释然,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徐良悠悠转醒,人却是在一间古朴的房间里,范悠雪也躺在床上,团子见徐良转醒,“嗯嗯”似是担心徐良的情况。徐良抚摸着团子皮毛,再看了看范悠雪的呼吸,自己明明被震伤了脏腑,怎么现在好端端的,除了双臂有些发涨,内息平稳,真气似有进步,微一查看,暗劲也有了不小的进步,前胸的毛孔竟也通透了。过去摇了摇范悠雪,范悠雪悠悠转醒,明亮的大眼睛还带着迷茫。
“我们可能被耍了,吴起伯伯可能是故意的。不然我们应该死了。”徐良劫后余生的说道。
“好厉害,比我爷爷还厉害,空手接兵刃,这起码是丹劲的境界了,还是中期以后。”范悠雪翻身坐起。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片刻,吴起走了进来,面带微笑不像白天那凶神恶煞了。
“您是吴起伯伯么?”徐良问到。
“张义波那兔崽子,你叫我爷爷都行,算了伯伯就伯伯吧。信里说有个后辈天赋还凑合,我就试了试。还行,宗门选拔临近了,递纸条送信塞礼物的太多了,一时没看,让俩小家伙久等了,那女娃娃多大了,怎么跟你一起来了道馆。这不认不识的也没好意思下重手,不然也能有点进步。”吴起老神在在的说着,还顺手掏出根烟卷,火折子轻抖,烟卷就嘶嘶的点燃了。
“看什么,当年在双旗镇的时候,张义波那群崽子就总偷老子烟叶,一晃十多年咯。”说着还用力的吸了一口。
“这是东林城范家的孙女,在路上认识的,就搭伴来了长林。吴伯伯,她想参加明年的宗门选拔,您看。”徐良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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