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他真的有计划,而且是两个。关键是执行哪一个,他很难做决定,所以只能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改变,到时再做选择。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他们进去墓园的时候,九座墓园的门都是锁上的,只有死亡之途的通道可以走,但是尽头,也就是这里,也是锁上的。
如果回到那里,所有的门都是锁上的,他就执行第一个计划。如果有别的门开了,那他就要考虑一下第二个计划了。
“卖关子,鄙视。”花想容冲他做了个鄙视的手势,但是也不多问什么,她相信上官逸不会出卖她。事实上,出卖她也得不到什么东西。
一行人沿着左边的道路继续走,气氛沉凝。临光和烈影安排他们做好了战斗准备,不知道早他们几步出来佣兵团到底是敌是友,如果是独狼的话,直接打,不用多废话什么。别的佣兵团就需要好好思考一下了,毕竟谁也不知道他们在墓穴里经历了什么,如果他们心怀不轨,临光他们不加以防备的话,很容易出事,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又走了许久后,快到那个阴间一样的地方时,突然听见有人大喝:“谁在靠过来?报上名字!”
这个声音是跃晖的泉子,此时他宛如惊弓之鸟一样,感受到烈风和君风的靠近后,立马过来警戒,声音凌厉却有一点底气不足的感觉在,硬要描述的话…就是色厉内荏。
“是我们啊,泉子。我们烈风和君风,别慌。”老二站出来跟他打招呼,没想到居然是跃晖的人,那就问题不大了,跃晖的人还是值得信赖的。
“你们两家为什么会在一起?”泉子似乎并没有因为是熟人而放松警惕,反而更加提心吊胆的样子。
“九墓十队,总有一队没有墓穴可以探,为了避免这种情况,顺便抱抱烈风大腿,我们君风就厚着脸皮和烈风探索同一个墓穴了。”黑蓬站出来说,平常也是他,泉子还有老二经常联络,彼此的关系很好,也对彼此很熟悉。但是现在泉子的表现很不对劲,不像是他以往的风格,他以前大大咧咧,粗中有细,现在却有一些疑神疑鬼的味道了。
“你们过来吧。”泉子感觉他们说的也没什么毛病,再加上他们和烈风,君风的关系确实不错,也就同意了让他们走进墓穴的中央大厅。
临光他们进去才明白,为什么泉子一改往日的性格,如此的谨慎小心。实在是跃晖损伤太大了,他们来了三支小队,约计四十五人左右,现在还剩下多少人?二十个,相当一部分还是战斗力受到了十分大的影响,相当于是拖油瓶,真正能打的不超过十个。
“你们…怎么会保持这么完整的编制?”泉子看着一个个走进来的或是烈风,或是君风的人,相当的惊讶,甚至是言语之间都失了分寸。
老二皱了皱眉,他知道此时不该和泉子计较什么,以跃晖的实力,却有这样的损伤,经历了怎样艰苦卓绝的战斗已经可想而知了。泉子这样的性子,怎么可能接受的了同伴一个个倒下?所以他尽量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说:“我们队伍里有三个谋士在,有他们出谋划策,自然无往不利,但是损失依旧很大,将近二十个兄弟再也回不到家了,还有十几个失去了大部分的战斗力,大家半斤八两罢了。”
“呵,呵呵。”泉子干笑两声,想说什么,却被跃晖的团长拍了拍肩膀,她站出来阻止了他。
谁都能看出来泉子状态不对,但是却又劝不了,心病只能心药医,可能得等他自己想通了。
“除了你们,还有其他人出来吗?”上官逸盯着这个女人,神情中带着审视,甚至有一点敌意。
对陌生人流露这样的感情,对上官逸来说很罕见,但是他此时确实如临大敌。
花想容第一时间注意到了他的异常,更注意到他不知何时放在剑柄上的手,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只要稍有异常,上官逸就会毫不犹豫的拔剑,对跃晖团长进行袭击!
“没有。”那位团长明显也感受到了上官逸的杀意,回答了他的问题后,皱着眉头问:“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她也不是傻子,上官逸的杀意很明显,但是真正让她在意的是:上官逸流露出杀意后,烈影和临光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背后,他旁边的那个漂亮女孩也紧跟着流露出敌意,其他人注意到他们团长的行为后,也做出了相应的举措。几个呼吸间,君风和烈风就做好了进攻跃晖的准备,一切自然的就好像这个弱小的少年才是眼前这个大团体的核心。
她可以不在乎上官逸的危胁,但是她不得不正视他背后的临光,烈影以及其他人。他们有着团灭跃晖的实力,以碾压的姿态。
“风水八家之木家,三十岁左右,有木杳手链,你是木佩盈,五年前成为风水大师的木佩盈!跃晖是在四年前更换的团长,你也是那时候上位的,不知道阁下这样的身份到底是为什么呆在混乱之地。”上官逸一字一字的说出木佩盈的来历,最后的质问直逼木佩盈,敌意毫不掩饰。
这番话如一颗惊雷炸在心间,别人不知道木佩盈是谁,但是知道风水八家的木家,也知道风水大师这四个字的份量。
三十岁的三重天算不上天才,但是三十岁的风水大师,那是天骄!更何况她出身风水八家之一的木家,风水八家那是隐世的世家,传承久远,久远到他们的老祖宗都说不清楚他们到底传承了多久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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