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幻章点头道:“我与你们的师傅‘疾风剑客’莫谷峰早年间也有些交情,只不过一别数年,天各一方,不知道他现在还好么?”
云玺抱拳道:“多谢老前辈惦念,家师身子骨硬朗,只是要主持崆峒派大局,因此很少出来走动。”
霍霆在后面听着,眼睛一会儿瞅瞅云玺,一会儿又瞅瞅陆幻章,心直敲鼓,心说话:云少侠,你可别把我们仨给卖了呀,弄了半天你们崆峒派跟毒龙岭还算是朋友了?那你如何替我们要回宝刀宝甲和大侄女呀?悬啊,真是悬了。要是你反过来帮着他们收拾我们仨,那我们可真完蛋了。但转念一想,也不对,云少侠乃是侠名远播的正人君子,绝不会背信弃义的,而且他出手打瞎了陆幻乾一只眼睛,这就算跟毒龙岭结下梁子了,陆幻乾岂能跟云玺善罢甘休呀?还是耐着性子往下瞧看吧。
陆幻章笑容可掬,言道:“云少侠请到大厅里喝茶详谈。”于是,他拉住云玺的手,二人迈步就往台阶上走。
看似这个动作十分热情客气,实在陆幻章手上使出了鹰爪力的功夫,掐住云玺的虎口,虎口乃是手臂上气门总闸的所在,只要扼住此处要穴,你整个人都会气血不通。都说云玺如何如何了得,今天我就试试你云玺的内力如何。
云玺的十分警觉,知道这陆幻章乃是狡诈之徒,要是正经好人,能会占山为王专门抢人家的宝刀宝甲和闺女吗?他见陆幻章掐着自己右手腕子,就知道他不怀好意。不过云玺是艺高人胆大,心说话,你想试试我的内力,行啊!咱是腰里腋冲牌,谁玩跟谁来!
陆幻章见云玺全然不加防备,心说话,你小子名声再大却还是毛嫩呀,连这种最基本的防范意思都没有,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真是令人可发一笑啊。于是他探出食指扣住云玺的虎口,猛然间咬牙使劲,他的手指可非比寻常,有分筋错骨之能,就算是方砖也能被掐碎,何况是人的手腕子呀。他得意地用尽全力使劲扣,结果扣了半天只扣进去半寸,再想往里扣势比登天。他就觉得云玺的虎口猛然间鼓起个大包,坚韧无比,把自己的手指头都弹起来了,你使多大的劲儿往里摁,他就有多大的劲儿往外弹。陆幻章偷眼瞧看,只见云玺面色更色,气不长出,从容淡定,他不由地心中大骇,心说话:云玺好厉害的内功啊!难怪他年纪轻轻就能够成名,可他内功的修行与他的年纪完全不匹配啊!我的鹰爪力、分筋错骨手,就算是剑客也未必招架的住,怎么对云玺没什么作用呀?
云玺笑道:“陆寨主,何必如此客气呐,您先请。”说罢,手腕子一甩,把陆幻章往前甩出去一步远,身子晃动了一下,好悬出丑。白衣小伙儿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对云玺也是不由得暗自赞叹,心说话,云玺果然名不虚传,陆幻章那可是剑客的身份,结果暗下毒手却自己栽了跟头,看来云玺可不好对付啊。
花逢春哈哈笑道:“陆寨主,小心脚下,这里全是台阶,摔个狗啃屎,多难看啊。”
陆幻章闹了大红脸,心中暗自咒骂,但也不好发作出来,尴尬地笑道:“方才本寨主确实没注意,两位少侠客,大厅里请!”
霍霆等人一看这个插架儿,心里算是吞下了定心丸,心说话,看来云玺跟他不是一路人,于是也在后头跟着进了大厅。
双方分宾主落座,白衣小伙紧挨着陆幻章坐下,太多十分傲慢。霍霆、李清源、苗三姑站在云玺、花逢春身后。仆人上茶,众人喝茶议事。
花逢春一落座,就瞅着这个白衣小伙很不爽,便接着方才的茬子问道:“我说这位白衣公子,您是哪一位呀?难道也是这毒龙岭的当家人么?”
陆幻章赶忙摆手道:“花少侠,莫要误会,他同你们一样,也是我毒龙岭的座上宾,其实,他跟云少侠还算有些缘分呐。”
“哦?如此说来,我更想知道知道了,请陆寨主说明白些。”花逢春这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陆幻章言道:“最近几年,江湖上出了四个武功极高的年轻人,人称‘风云四绝’,云少侠乃是‘神掌’,位居四绝之首,那么花少侠,你知道其他三绝么?”
花逢春笑道:“那是自然,‘风云四绝’另外三人分别是‘绝刀女剑’呼延灵风、‘乾坤仙剑’慕容飞燕,还有一位好像是‘一炷香无情钩’王显,不过这最后一位,我还没见过,不知道他有没有真才实学。”
白衣小伙气的拍案而起,叱道:“花逢春,你小子是狗眼看人低,我就是王显!你要是不服气,咱现在就出去练达练达,看看你这个‘神剑仙猿’到底有没有真才实学!”
云玺等人听罢,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这小伙子赫然竟是“风云四绝”中的第四位“一炷香无情钩”王显!咱前面有过交代,琅琊王氏乃是武林四大家族之一,魔教剿灭卧云庄之后,对其他三大家族也赶尽杀绝,整个王家二百多口人都死在端木赢方的剑下,听说只有一个叫王显的小男孩活了下来。云玺跟他有共同的敌人,于是赶忙起身劝道:“王少侠,请您莫要生气,咱们都是名门正派之后,说白了都是自己人,自幼受尽魔教的迫害,好不容易练成一身好功夫,应该齐心协力对付魔教才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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