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样子美貌的姑娘,就站在了自己的秀牌前,只为有人能摘了自己的香牌,天香阁的规矩有十名榜,天香阁的老鸨最懂男人的心思,她就做了天香阁的天香榜,第一的花魁名动汴京城,就是皇帝的耳朵也听说过汴京城中有这样一位姑娘,名字念苏殇的花魁,只是叫人见上一面,便要收上十两黄金,陪酒一夜就要千金,所以这汴京城中,还没有人与苏殇姑娘睡上过一夜的。
其实这苏姑娘不止是汴梁有名,江南人最好儒雅,儒雅的文士最爱去的地方往往不是书阁、书院,而是这些青楼、酒楼。苏姑娘的名声与风雅,传遍了大江南北,更是有许多大商人和大儒,用金无数,要与她一醉方休,都被老鸨给拒绝了。
沈惊到了汴京,竟然就这样说,南淮瑾回首看了他,有些吃惊,过了一会儿才平息了心中的想法。
“行路这么久了,终于到了汴京,咱们是时候分开了。”南淮瑾转身看着沈惊,淡淡地说道。
“啊?”
沈惊错愕,才见到陈时梅和他拱手道:“汴梁已至,沈兄弟,我们有缘再会。”
南淮瑾说完,转身就走,连马匹都舍给了沈惊,并不停留,他这一走,沈惊才回了神,连忙跑了几步,一手抓住了南淮瑾的浅色披风道:“陈兄,你要去天书阁,我也要随你一起去。”
“不必了,天书阁的路,我熟。”南淮瑾说道,随后又想挣脱沈惊的手,讲一句:“告辞。”
“不可,你一人,我不放心。”
南淮瑾奇怪的问道:“你武功不如我,不放心什么?”意思便是就算他与她一同去,沈惊的武功还不如自己,去了又能如何。
沈惊又赖皮得拽住南淮瑾的衣袖不放,口中说:“那我不管,我不放心,我与你一同去。”
南淮瑾实在是被沈惊绑住了,这汴京城的皇城街上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打量着两个男子拉扯着,那个少年郎抓住纤瘦少年的青衣袖子不放,无论纤瘦少年如何说,如何的挣扎也无用,被那个无赖般的少年粘住了,最后二人牵着马,才从街上消失了。
有桥头的老人叹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两个仪表堂堂风流倜傥的美少年,勾搭一处,竟然有晋人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