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泽笑道:“左右我又没空照管,谁爱代劳谁就去,是她还是别人,又有什么区别?”
“无论你信不信,我都还是那句话,害死绵脩的,一定是陈瑛麟无疑!现在把这两个孩子交到她手中,不等于羊入虎口吗?就算你当真不在乎孩子,但如果没了他们,你又如何谋皇储之位?”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如果真相真如你所说,孩子放在她那儿倒比我这儿安全,不是吗?”
孟冬看到今日的懿泽,虽然不会再回避和自己见面,甚至还能滔滔不绝的与自己讲话,且满腹理论,却感到无比的陌生。记得当年在一起时,懿泽的大事小事,都由她来出谋划策,懿泽完全听信于她,如今想要劝懿泽再听自己一句,竟是难如登天。
懿泽见孟冬半晌不语,便道:“四福晋如果没什么要吩咐的,就请自便。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说罢,懿泽又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