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暗侍铁浮屠,见落魄少主付桓旌艰难推车,推的着实有些疲累了,便上前关切的喊了一嗓子。
“少爷,你再这样,回去属下真的没办法,跟老爷和夫人交代啊!”贴身暗侍铁浮屠跪地求饶道。
“交代?我付桓旌单枪匹马出来闯江湖,需要跟他妈谁交代啊?”付桓旌横眉侧目怒吼道。
家奴铁浮屠惶恐万分,作鸟兽散去。
女扮男装梦颖嫱骑马路过,冷哼了一声。
“一个人闯江湖,很牛气吗?我们庙堂随口一句话,你还能苟活于世?天大的笑话!”
身为遮瑕城的刁蛮郡主,梦颖嫱有那个资格说出这句话,也有那个资格如此轻蔑付桓旌这般的泥泞下人。
毕竟王爷梦流年,与真武大帝李槐是好哥们儿,世人皆知。
虾壳村一袭黑蟒少年呼韩殇,身为一位刀客,近来刀意渐散,无法理解更深层次的刀意,苦恼万分。
可是凑热闹一事,呼韩殇他总是爱打头阵,永远不会嫌事儿大。
这次刚巧赶上,可不就急眼了嘛!
“舍得一身骚,敢把皇帝拉下马。没听说过吗?”呼韩殇横刀在侧瞠目道。
梦颖嫱向来不愿与粗鄙之人过多言语,便没有理会拍马走离了。
锦衣少年紫轩阳,黑蟒刀客呼韩殇,落魄少主付桓旌,三人行至三岔路口,面面相觑,各占一路路口,将皮肤黝黑的贫苦少年余斗困于中央。
“哎!大家伙儿,我是不是有点儿多余啊!”余斗手推木车好奇问道。
“我直接好家伙!你叫余斗,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多余?”拦路虎路空文突然现身嘴角疯狂tā • mā • de 上扬道。
随即,剑修少年路空文仗剑开出了一条阳关大道,还是个下坡路,竟然能够直通剑气长城城门下。
对于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的路空文,三位少年没有多在意,看着便是。
余斗一下子推的相当带劲,完全忘却了适才的疲惫不堪,一人足矣。
不一会儿,少年到了城下,微风和煦,雨过天晴。
林雪舞与慕容鸾婕,二位宗门嫡传,没有路遇那位巫医少女,庆幸不已。
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阮晴婷,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城内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显然有大喜之事,正在进行。
长城外一众少年少女并排站立,观赏着城墙上的十八个刻字,不下于百名。
估摸着都是城内脚夫们的儿女吧!一墙之隔,仅仅隔却了距离,仍心系彼此。
虾壳村黑蟒刀客呼韩殇、东海龙宫三殿下紫轩阳、遮瑕城刁蛮郡主梦颖嫱、云顶剑派落魄少主付桓旌、云顶剑派大长老慕容荃爱女慕容鸾婕、不知师承剑修少年路空文、九阴玄山嫡传弟子林雪舞。
还有,平平无奇小余斗。
五男三女,彼此间距较宽,还很陌生,望着剑气长城高墙之上的霸道剑气,神往已久。
一筐筐巨石,被一群身强力壮的脚夫,搬上高墙。
不久后,又会被蛮荒天下的王座大妖们击落,周而复始,就不会觉得疲累?厌烦吗?
八人作挠头状,心想大人们的脑袋瓜子,会不会也太过蠢笨了?
神帝诸葛云霆没来由大喊一声:“秦笃涯,今何在?”
————
“笃涯”
“独尊”
“烽哥”
“马革裹尸”
“人剑合一”
“秦”
“付”
“呼”
“强”
剑气长城,高墙之上一十八个刻字,剑气纵横无两。
“十八个字,确实是十八个字,剑气纵横无两?没看出来啊!”时空行者智者大师曹蕤冷哼一声道。
“我写出来,行了吧!”神帝诸葛云霆忍气吞声道。
剑气虚实结合,萦绕剑气长城高墙里外,如同一道道山水屏障。
上五境剑修才有资格进入剑气长城,也就是意味着在这一亩三分地,一切为了浩然!
“上五境?”曹蕤鸡蛋里挑骨头问道。
“下五境分别为铜皮、草根、柳筋、骨气、铸炉,中五境依次为洞府、观海、龙门、金丹、元婴,上五境就是玉璞、仙人、飞升、十四境、十五境。”诸葛云霆无奈道。
“那我?”曹蕤揣着明白装糊涂道。
“无境之人,行了吧!”诸葛云霆糊弄道。
霸道剑气在这剑气长城天地间,极速流转,井然有序。
这剑气,一个字,绝!
好比那青冥天下道老二余斗,给落魄山山主陈平安开门,绝到家了。
————
“笃涯”,是秦笃涯的父亲秦朗峰亲手用“诡影”剑气刻下,当是对稚子未来的一种美好希冀吧!
日后,遇人便言:“我儿笃涯,当如是,那亿人之一慕容荃。”
至于“诡影”剑气,秦朗峰此生只使出过一次,还是这次可有可无的城头刻字。
何为“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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