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真君大人,不是我说,人是你救来的,你不去帮,老是喊我作甚?”呼朝真终于回过神来道。
“贫道,这不是没有您老人家灵气魂元纯粹嘛!再说,也没有您多啊!不耐用。想一想啊!那么大得一座幻界方寸山,灵气弥漫充盈,可不都被您一人孤独享有了嘛!”道玄真君付若雄艳羡不已道。
突然,空灵洞主道玄真君付若雄,眉头又是一皱,发觉事情远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内忧外患,究竟何时是个头啊?”道玄真君付若雄扶额蹙眉道。
“你一向死道友,不死贫道,还是我来吧!”对于洞外一头蛮荒天下不知死活的飞升境大妖呼朝真自告奋勇道。
“道友,那多不好意思啊!”付若雄一脸笑意道。
“少来!”呼朝真一身鸡皮疙瘩道。
“既然阁主执意如此,那贫道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啦!”道玄真君付若雄拂尘一挥送呼朝真上战场道。
此等溜须怕马,一个字,绝!
在洞外等候多时的飞升境巅峰大妖廖佳,本来是为了挫骨扬灰余斗,替妖祖长孙忘情斩断祸根的,谁来应战它也不会惧怕分毫。
除非,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佛祖意烽哥。
阁主毕竟是阁主,万年的修为,掺不得半点假。没有过多的术法神通,什么千百张的符箓纸张,压根不需要。
万般事,皆是一剑事!
剑修飞剑斩头颅,就是那么的不讲道理。
“我起了,一剑被砍死了,有什么好说的。”飞升境巅峰大妖廖佳身死道消道。
“这么快?阁主就是阁主,温酒斩华雄,也不过如此啊!”道玄真君付若雄替呼朝真捶背捏肩谄媚道。
“后会有期!”呼朝真形神消散道。
“后会无期!”道玄真君付若雄翻脸比翻书还要快道。
三日后,余斗身体恢复如初,致谢辞别了恩人道玄真君付若雄,允诺日后必定携带珏魂颖珠前来报答救命之恩。
“青冥天下余斗,来此人间!”
出身浩然天下的余斗,因为付若雄的劝诫,日后最好用青冥天下的出身,权当那个浩然天下余斗死了,才能驱避祸端。
所以,余斗以后成了青冥天下余斗,也算是一种大道轮回吧!
布衣道袍小余斗,手执一根苍翠欲滴的行山杖。行至剑气长城门外,准备歇息片刻。
毕竟大病之前,自己的手推车被留在了剑气长城内,没了它,之于家徒四壁小余斗,那可是万万不行的,会饿死自己的。
剑气长城内的大喜之事,自然是那城主月珏新纳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绝美妾室。
这件喜事,一办就是十天半个月,城主月珏,老板大气啊!
“娶妻就他娘的娶妻,叫什么劳什子的纳妾,老小子月珏万年以来,可曾有过妻室?”守门人何欢饮酒谈笑道。
“确实不曾有,别问俺,俺也不知为何。”羽衣剑仙余韵把酒言欢道。
二位逍遥游侠如今正闲适的坐在余斗推车上,好不自在!
“俺也一样!”初来乍到的贫苦少年余斗借坡下驴道。
本应城内众人街道林立,庆贺这件盛事。
无奈这位偏房小妾,竟然是一位实打实的幽冥鬼修。
浩然天下与幽冥鬼蜮,自打诞生以来,双方就不对付,这是众所众知的事情了。
“这剑气长城满城剑修,还天天叫着嚷着要去打穿蛮荒天下的地下鬼城幽冥鬼蜮。看吧!自家都被人家给偷了,自己个儿还被蒙在鼓里呢!”野修敖霹愤愤不平道。
剑修林立的剑气长城,怎么可能会容得下一位人人厌弃的幽冥鬼修,诸位剑仙皆闭户不出表明态度。
人,你是月珏城主堂堂十四境巅峰大修士,我等打杀不过你,你自然可以娶。
唉!我死活就不承认这桩婚事,求你来打死我啊!
俗话说讲的好呀!你对一个人期望的越大,他就能让你有多么的失望。
散修一脉,散修老祖米贼张瑜,本打算将衣钵传与敖霹,奈何他是一个爱处处惹祸的主。
真是造孽啊!
万事,开头难!
城主月珏开弓,也就意味着,他没有了那支所谓的回头箭。
道保江湖,儒控庙堂,佛游六界,魔掌轮回。
所谓的“佛游六界”,就是指他佛祖意烽哥闲来无事,在六界内瞎溜达。
合着西方的莲花佛国,就他烽哥一人闲的发慌?
烽哥牛逼!
由于浩然天下和蛮荒天下,双方牟足了劲,往死里干对方。
西方的莲花佛国选择中立,不帮谁也不掺和其中,佛祖本想强行将地下鬼城幽冥鬼蜮的轮回大道接管过来,却未能如愿。
佛祖给出的理由很简单,不接管过来,对于彼此而言太过不公平。
说什么浩然天下的剑仙死了一个,就少了一个。你们蛮荒天下幽冥鬼蜮可倒好,所有鬼物妖族,轮回不绝,不减反增。
这他娘谁顶得住呀?
这不就是,明摆着欺负老实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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