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军将要厮杀时,范蠡突然发现对面中州大军,竟然让千余名嗜血巨人打头阵。
“保护好后边的弓驽手!”
声震万里,万余名剑修凌空祭剑,剑拔弩张。
这可如何是好?范蠡深知如此打法,他的百万不死大军很快就会被射成筛子的,又如何能够杀死这些嗜血巨人,与那些中原武学大宗师以命换命呢?
“首领大人,何须杀死,幻化成牧羊不就行了吗?”虚空中突然出现的梧州魔法大祭司擎越对范蠡建言道。
“擎越大祭司,你我不甚联系,今日为何助我?”范蠡十分不解道。
“中州的小皇帝李槐,竟然暗自杀害了我们梧州几十名魔法使学徒,破坏两州千年的和平契约。这场硬仗,是他们中州帝王求来的,自然要满足他。敌人的敌人,表示我们梧州的盟友。我不帮你,帮谁啊?他们吗?”擎越一五一十解释道。
擎越连忙吩咐手下学徒,将对方的千余名嗜血巨人,悉数幻化成了人族大小的牧羊。
如此一来,范蠡身后的部落勇士们士气大振,纷纷身先士卒,一往无前的砍杀过去。
这场大战大约持续了半年光阴,两军各有死伤,中州大陆的七成军力皆死绝。
中州的小皇帝李槐,不愿士兵们被无情的杀戮,便四处去搬救兵。
重整旗鼓的两军,第二次两军对垒。
令范蠡十分不解的是,对方战场上空无一人,自己部落的勇士都在扯着嗓子嘲笑对方,咋被吓破胆子了,难不成都找个窟窿钻到地下去了。
突然,万州的炎魔帝尊从地下百丈处,爬了出来。其身长足有百丈,浑身充满着烈焰,势要焚尽这世间上的一切。
“篌筍,你为何会出现在此地?难不成你也要与我为敌吗?”范蠡对昔日的袍泽炎魔帝尊篌筍质问道。
“中州的小皇帝李槐,囚禁着我的爱女,我也是没有办法啊?除非你主动撤兵,允诺千年不再踏足中州大陆。不然的话,就别怪兄弟我,烈焰无情啦!”篌筍好言相劝道。
“兄弟,你话说反了吧?我劝你还是别自找死路了,你是无论如何都打不过我的。你想啊!你的炎魔大军焚尽我多少人,我就能立马复活多少人,无穷尽也。总之,你是打不过我的,别白费力气啦!”范蠡对篌筍不屑一顾道。
“我说,不尽然吧!如果你先死了呢?又有谁会去,复活他们这些无主之魄呢?”篌筍鲜有聪明一回道。
炎魔帝尊瞬间缩小了自己肉身,立即到了范蠡的面前,用那把魔神剑迅速刺穿了范蠡的心脏。
范蠡应声倒下马来,浑身如烈火般炙烫,身体轰然炸裂开来。
“篌筍老弟,你又淘气了啊!这大热的天,玩什么火啊!”殇州王座孙芈空降在这胜负已分的战场之上大笑道。
“孙大哥,此事您就莫要掺和一二啦!是小弟我与他范蠡的个人私事,我可不想对你动手,你懂我的。”篌筍对孙芈也好言相劝道。
“呦!原来你还记得我们俩,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啊!那我女儿的喜宴,你为何不来参加祝贺呢?瞧看不上我这位九州战力垫底王座?”孙芈十分不满道。
“那不是忙嘛!谁他娘能抽出空来啊!九州动荡,自保都难,谁他娘还有空溜达串门去参加喜宴啊?”篌筍扶额解释道。
“那你就能有空,打伤我的乘龙快婿啦?你说这关不关你的事呢?”孙芈刨根问底拦不住道。
“什么?那个臭小子余斗,竟然是大哥您的乘龙快婿?那小子,看着不像啊!佩服,佩服啊!竟然连一块冰魄都不放过,太他娘的生性啦!”篌筍牙齿打颤道。
“什么一块冰魄?你才是一块冰魄,你全家都是一块冰魄。我女儿已经修行千年,早已炼化出了人形,美的那叫一个不可方物。”孙芈鲜有脸上挂不住道。
孙芈救下了余斗,用剑心暂代他的心脏,让范蠡死的不能再死了。
有了岳父大人的一旁协助,炎魔帝尊的大军,且战且退,最终不攻自破。
不久,余斗率领大军打到了中州的皇城门口,皇城内乱作一团,人人自危。
正当余斗胸有成竹要拿下中州大陆统治权时,阙州的矮人大军杀到了,和余斗两军对垒。
部落勇士们人都傻了,矮人们身高都不到他们的膝盖处。他们个个都不敢走动,生怕一个不小心一脚会踩死几十个矮人。
“阙州王座,我亲爱的尉迟大人,我们不是永远的盟友吗?为何今日与我为敌啊?”余斗不解道。
“余斗,你早该记住!天底下,并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中州小皇帝李槐,一度允诺我,要将他们中州大陆最美的女人远嫁与我,而我是一定要得到那个美人的。”尉迟恭解释道。
“你个小矮子,你有那个美人的小腿高吗?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咋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呢?”余斗的一名将领挖苦讥讽道。
“你叫谁小矮子呢?找死?”尉迟恭咬牙切齿道。
“就是你啊!不好意思,你太小了,我看不见,估计是你?”那名将领乱指着地上的小矮人对尉迟恭继续冷嘲热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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