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酆怀里掉出清翡的木头雕像,也不知道为什么,清翡鼻头会有些酸。
想来是因她付出那样多,却还没从张酆这里凑集最后一块星玦而心酸吧。
解了一身神力,将木雕粉碎。清翡又回将军府,将那些她的画像都燃成碎渣。
建康城的清翡,也如那些碎渣一般,仿佛从不曾存在过,也不会再有人津津乐道于将军府小公子的病症,还有打擂来的那个新媳妇。
流传下的,只有将军府的公子张酆为国身殉,而与他相爱的女子,也随他而去。
也不知道下一世的张酆还记不记得她。
清翡摇摇头,为自己这样荒唐的想法而感到可笑。
张酆又不是仙,更不是神,阴阳桥走一遭,如何还记得前世什么模样,历经过哪些事,又见过什么人。
也许这一世与张酆相识不长,也许清翡没有骗来星玦,她并不觉得如何情伤。
不过是这万把年间挠了一个痒痒,无关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