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彻查……”
“陛下,魏王的清白在此一举……”
“陛下,包藏祸心之人一定要找出来,关系社稷安危。”
沈稷低头默了片刻,似乎感到无比头痛。
他仰着头闭了眼,终于缓缓开口道:“查吧,现在就去!”
……
魏王仍然跪在地上哀哀凄凄,信乐公主面如死灰地坐回凳子上。
四郎面无表情,结果他早已知晓。
众臣工的眼神都如赌徒等待揭晓输赢一般,屏住呼吸等待一个答案。
片刻后,信乐公主的雕刻刀被呈了上来。
她缓慢地从起身,在内侍和千牛卫的带领下走出大殿,出门时差点被门槛摔了一个踉跄。
随后又有人上奏:
魏王府中所有内设皆由工部设计拨付,洪采臣刻意构陷魏王越制……
纷乱的朝会终于结束,魏王一脸哀伤地从地上站起来,被内侍和千牛卫带出去。
走过四郎身旁时,他与四郎默默对视,眼中的哀凄无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快意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