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时隔壁屋内语声嚷闹,新郎新娘虽喝过了合卺酒,行了交拜,双双入了洞房,然而一众贺客之中,有不少好酒、好热闹的,还在豁拳斗酒,尚未尽散。
白衣雪没料到桃花僧如此色胆包天,心中暗叫不好,拔出长剑,轻身一跃,跳入房内,红烛明灭跳跃,但见床上新娘子上身的衣服已被褪得仅剩红色的抹胸,她双眼圆睁,眼睛中满是惊恐之色,身子却是动弹不得,显被桃花僧点中了穴道。那桃花僧丑态毕露,正自手忙脚乱地宽衣解带,欲行好事。
白衣雪心道:“好一个色胆迷天的贼秃!”一个箭步,跃至床前,桃花僧正在神摇目夺之际,竟对他的到来浑然无觉。白衣雪长剑一抖,剑脊“啪”地一声,重重拍在桃花僧的光头之上,光头顿时血流如注。桃花僧闷哼一声,眼冒金星,几乎晕厥过去。
他大惊之下,扭过头来,只见一白衣少年似笑非笑地立在床前,手中的长剑微微颤动,寒芒闪烁,抵住了自己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