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雪奇道:“卢世伯喝的难道不是酒么?”
秦方霈呆呆地瞧着头顶上木床的承尘,隔了良久,重重叹了口气,道:“这些年来,师父喝下去的都不是酒,是孤寂,是难解的哀伤。”
白衣雪怔怔地说不话来。秦方霈道:“我们是自家兄弟,我与你说说,倒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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