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瓷被他说的背后一寒,顺着裴易铮的目光,外头不知为何飘忽,忽的立着一个人影。
坐在外头歪脖子树下的一个女人穿着粉红色的裙子,树荫下的阴影遮在了阴影下人脸,便要引人要瞧得更仔细一些,心中微顿。
“敢问这可是宋姑娘?”阿紫目瞪口呆,原来她也没对宋家这位大小姐这般的熟悉,主要是宋姑娘经常纠缠着他家的公子,这隔三差五见过的人,光瞧着影子,就觉得心中有了答案。
树下的那人悄无声息地起身,又披上了一件衣服,幽幽的往屋子里看了一眼,最后将目光定在了任远意和站在他对面的那个人身上,很好,女的肤如雪色极浓,男的紫衣风流无限,两个人站在一起看起来更加般配了。